“憑什麼?憑什麼?這個賤人出賣國家機密,為自己謀私利,現在居然倒打一耙!”顧念之在心裡恨恨地想,她真恨自己那天沒有真的下重手把辛杏峼給打成傻子,不然的話,哪裡有後面這麼多的破事兒!
她在浴缸里足足泡了一個小時才起來。
裹上白色浴巾,她赤著腳走進臥室。
剛剛在梳妝檯邊坐下,就聽見她的臥室門又被敲響了。
“念之?”還是陰世雄的聲音。
顧念之已經懶得再理他了,從梳妝檯下面拿出電吹風機吹頭髮。
吹完頭髮,她看了看表,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了。
不知不覺間,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顧念之將吹乾的頭髮編成辮子垂在腦後,換上睡衣,上床睡覺去了。
……
何之初開了一晚上的會,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顧念之的公寓見她。
陰世雄開了門,對何之初一臉感激地說:“何教授您來了,真是太好了,您幫我勸勸念之吧,她從昨天接到傳票之後,就把自己鎖在房裡,一直到現在都不肯出來。”說完又補充一句,“從昨天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何之初冷冷地看了陰世雄一眼,清冽的目光有著無形的壓力。
陰世雄愣了愣,很快表現出應有的瑟縮之意,其實他在心裡暗自嘀咕,這何教授怎麼會有這樣大的氣勢?
這樣的教授和律師,作為他的學生和客戶,真得膽子特別大才行……
“念之,出來吧。”何之初來到顧念之房門前敲了敲門。
顧念之還沒有睡醒,她抱著抱枕,面朝里躺著,睡得眉頭緊皺,呼吸時快時慢,脈搏的跳動也比平時要快。
如果陳列在這裡,會斷定顧念之又到了情緒快要崩潰的邊緣。
當初她剛被霍紹恆救出來之後,被送到陳列那裡。
她歇斯底里的發作不能用任何藥物撫慰,後來還是霍紹恆再次出現,她撲過來抱著他的腿不肯鬆手,他只好抱著她陪了她一晚上,她的情緒才平靜下來。
“太早了,可能還在睡覺。”陰世雄擺出早飯,“何教授吃過早飯嗎?”
何之初回頭看了一眼,“有紅酒嗎?
大早上喝紅酒?
陰世雄瞠目結舌地搖搖頭,“沒有……但是我可以去買……”
“不用了。”何之初轉過身,在顧念之房門旁邊的沙發椅上坐下來,“我在這裡等她。”
他一等,就等了整整一天,無論怎麼勸,顧念之都不肯開門出來。
何之初臉上的不虞之色越來越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