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功課那麼聰明的小妹妹,怎麼在感情上就是不開竅呢?
還是因為年紀太小吧……
顧念之一聲不吭地聽妖姬發飆,甚至因為她聲音太大,而將手機舉開,好離耳朵遠點兒。
但是她這樣做,卻讓站在門口的霍紹恆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淡定至極地吞雲吐霧抽他的煙。
“妖姬,你還有什麼別的法子嗎?那人……那人很高難啊……”顧念之聽妖姬終於發泄完了,才小聲問了一句,將手機又拿到耳邊仔細傾聽。
霍紹恆這時才將手裡的菸頭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轉身走了進去。
他悄沒聲息地站到顧念之面前:“念之。”
顧念之嚇得一激靈,手一滑,那手機就從她手上往地上溜。
霍紹恆彎腰抄手,將手機接住了,順手摁掉,遞給顧念之:“你在這裡做什麼?”
顧念之羞得臉都紅了,她只能祈禱霍紹恆剛才沒有聽見她跟妖姬說的那些出格的話,喃喃地道:“我……我在給同學打電話。”
“嗯,回去吧,出來很久了。”霍紹恆沒有多說什麼,朝她攤開修長潔淨的手指。
顧念之小心翼翼將自己的小手放到霍紹恆掌心,被他牽著手,回包間去了。
……
包間門打開,霍紹恆和顧念之一起走了進來。
“咦?你們一起回來了?”薛靖江喝得醉醺醺地,踉踉蹌蹌過來拉霍紹恆,“霍少,剛才天群都喝哭了,你……你……呃……快勸勸他……”
“有什麼好哭的?”霍紹恆坐了下來,他並沒有鬆手,因此顧念之只好坐到她剛才的位置,就在霍紹恆位置旁邊。
反正她也不想去跟那三個她還不太熟悉的女子應酬,她更願意坐在霍紹恆身邊。
“他要哭的事情多了。”崔柏文打了個酒嗝,滿臉通紅,“他家二叔犯下這麼大的事,現在連命都送了,他們一家看似無事,其實……其實……”
“其實也沒什麼。白餘生是白餘生,白家是白家。一人做事一人當,現在又不興連坐。”霍紹恆若無其事說道,一邊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他泰然自若的樣子,任誰都想不到,那個讓白天群又哭又叫,讓整個白家又恨又想的白餘生,正是死在他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