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心裡一動,霍紹恆是不是跟他母親之間有心結啊?
她二話不說從霍嘉蘭手裡拿過那沓信封,偏了偏頭,“那就讓我看看有什麼了不起的內幕……”
她抽出最上面那個保存得很好的信封,打開封口,發現裡面只有一張花箋,上面寫著兩句話:“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署名是一手漂亮的小楷“錦寧”。
顧念之忡然變色。
她抓著剩下那沓信封,就像捏著一團火。
“怎麼了?害怕了?”霍嘉蘭嗤笑,伸出胳膊,在客廳里如同跳芭蕾一樣轉了一圈,“看看,紙是包不住火的。該爆出來的,都會爆出來。”
顧念之再次看向霍紹恆,但是霍紹恆這一次卻移開視線,臉上的神情依然平靜,甚至連喉結的上下滾動都很正常。
可見霍紹恆深藏不露的涵養又上了一個台階。
顧念之的心跟著靜了下來,她從剩下的信封里抽出幾張信紙看了看。
原來是幾封情書,署名是“霍冠元”。
霍紹恆的父親名叫霍冠辰,那麼這霍冠元……?
霍嘉蘭看見顧念之望著那簽名出神,不由嗤笑一聲,“對,霍冠元,那就是我的親親好爸爸……哈哈哈哈……我只希望他去死之前,把他這些見不得人的信燒了!這樣就不會讓我媽媽在他走後發現了……”
顧念之看向霍嘉蘭,皺了皺眉頭,“你媽媽發現的?”
“對。嘉蘭的母親本來是個很堅強的女子,發現了這些信件後,她誰都沒有說,一個人默默地忍受。直到再也忍受不了,才吞安眠藥自殺。”白瑾宜感慨說道,“那是……十年前的事吧?”
就是在那一年,放學回來的霍嘉蘭看見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母親,和母親留下來的一封遺書。
雖然她母親遺囑讓她將那些信件都燒了,但霍嘉蘭不肯。
她的家被毀掉了,爸爸媽媽都因為那個女人沒有了,她可不會當忍氣吞聲的聖母,最後跟自己母親一樣得了抑鬱症,她選擇將這些東西放到霍老爺子和霍冠辰,還有當時剛上大二的霍紹恆面前。
“你知道她發病之前是什麼人嗎?本來就是仗著自己漂亮到處招蜂引蝶的騷**貨!不然能讓我爸為她送命?現在你看她是正常了,當初是什麼樣子?只有你不知道吧?要不是白姨,她早被關到精神病院接受電擊治療去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比她沒得精神病之前好多了。我不過讓她繼續失憶而已,好吃好喝供著她,大家都省心,你有什麼不滿足?關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