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長輝他們坐的車本來就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因此車子剛趴窩的時候,除了司機以外,白長輝和白瑾宜完全沒有想到是被人打爆胎了。
這個司機以前是軍隊汽車兵出身,退伍之後去帝國中央政府做了司機,兼職官員的貼身保鏢,當然比不上專業保鏢,但是在司機裡面,他是最好的保鏢。而在保鏢裡面,他是最好的司機。
這種人最受中央政府裡面一些中層官員的青睞。
他在汽車趴窩之後,回想到之前感受到的震盪,判斷應該是輪胎中槍被打爆了。
白長輝拍了拍座椅,煩躁地道:“打開車門,我出去看看。”
那司機猶猶豫豫不敢出去,緊張地道:“白秘書長,這裡寫著’軍事重地‘,您千萬別當沒這回事。就這樣下去,他們可以將您就地擊斃!”
“胡說?!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我三哥一根頭髮!”白瑾宜不信霍紹恆能這麼狠。
十幾年前,霍紹恆給白瑾宜的印象,是一個很懂禮貌,很守規矩,沉默寡言的少年,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
後來雖然當兵了,但當兵的不是最遵守紀律?
但是白長輝躊躇起來,他扶著前面的座椅不安地問:“……真有那麼嚴重?”
他跟軍隊打交道不多,而且他在軍中有些熟人,大家對他都非常照顧,所以對軍法的認知不足。
“白秘書長,我騙您有什麼好處?”司機苦笑連連,“您別動,我下去求求他們,然後我們後退,”說著,他推開車門,舉著雙手下了車,一邊大聲道:“我是帝國中央政府秘書處白副秘書長的司機,我要見你們的頭兒,有話要說!”
陰世雄帶著警衛連埋伏在路的兩邊,一直沒有接話,只是聯通了霍紹恆的電話,悄聲問道:“……霍少,下一步怎麼辦?”
“讓他們退出警戒線以外,儘量拖延時間。”霍紹恆低沉地下了命令。
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陳列那邊的手術還在緊張的進行當中,霍紹恆不打算現在就出去面對白家的兩個人。
陰世雄接到命令,嘻嘻笑了笑,知道該他上場拖延時間了。
“你們,舉起手,從車裡出來,記著,只能舉起手,誰把手放下我打誰的胳膊!”陰世雄端著槍,戴著面罩,從埋伏的地方走了出來,“我數一、二、三,出來!向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