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濫竽充數!”白瑾宜恨得都要厥過去了,她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成就當然是有的,但是被顧念之這樣一說,好像她一生中所有成績都是假的一樣,委屈得快哭了,“我說了霍家的事跟我沒關係!”說著,她轉頭看向霍冠辰,恨不得把手裡的戒指擼下去扔到那張對著宋錦寧發呆的臉上。
不過她一抬頭,正好看見了站在霍冠辰斜後方的白悅然。
白悅然一直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不過看見白瑾宜想要擼戒指的舉動,她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白瑾宜手上的動作窒了窒,腦子裡轉了好久,終於還是沒有將訂婚戒指擼下來,改而用手指摩挲著戒指,對著霍冠辰柔聲道:“冠辰,今天的事是我不對,讓你難堪了。但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是最明白我的,我當初為什麼會和你在一起,你一清二楚。我對你大哥的感情,也從來沒有瞞過你。這麼多年你對我的好,我心裡都知道。人是會變的,我變了,你也變了。如果我跟你說,我的心裡其實早就不記得你大哥了,只有你,你會原諒我嗎?這十年來的時間早就證明我們才是最合適的。”
顧念之聽得嘴角直抽抽,她感覺到宋錦寧的胳膊輕微的顫抖,心裡慨嘆一聲:宋錦寧現在肯定很難受吧?
“白物理學家,這些假得不能再假的肉麻情話你能關起門來再跟霍上將說嗎?你照顧照顧我們這些人脆弱的小心靈吧……看見你一把年紀滿臉皺紋地演偶像劇,我們這些吃瓜路人的內心都是崩潰的啊!”顧念之捂住眼睛,做了一個“不忍直視”的動作。
白瑾宜本來打算再說些軟話打動霍冠辰的心,因為她最知道,霍冠辰的逆鱗和死**在哪裡……
只要穩住霍冠辰依然在她身邊,十個宋錦寧也不是她對手。
可惜被顧念之一打岔,她一口氣提不上來,無論如何也“表白”不下去了,只好瞪了顧念之一眼,冷笑道:“今天本來是我和冠辰的訂婚儀式,你們兩個突然來攪局,反而說是我的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瑾宜,你放心,我絕對不是來攪局的。”宋錦寧的臉色有些發白,但聲音還算鎮定,“我跟霍冠辰離婚十年,雖然那時候我沒有記憶,沒有感覺,但離了就是離了,法律手續俱全,我也認了。”
白瑾宜的眼底閃過一絲得色,臉上的神情和緩許多,“你知道就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想開點,以你的樣貌能力,再嫁也不難。”
“這是我的私事,不勞你操心。”宋錦寧當然不是來跟白瑾宜敘舊的,“但離婚歸離婚,你用污衊我名聲的手段讓我被離婚,這個公道我是一定要討回來的。”說著,宋錦寧這時才看向一直都不理會的霍冠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