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加起來總有兩百多人,就被霍紹恆一索子全給鎖回來了?
“……那何教授,你也是這樣帶他回來的?”顧念之皺起眉頭,手指在身前絞成一團,她是知道何之初在美國有多大能量的,“何教授本身就是大律師,霍少,你要小心點。”
“我們也有法務處。”霍紹恆靠在臥室門上,“不過,你想見見你的何教授也不是不行,去問問他有什麼事,比你去學校跑一趟要好。”
顧念之忍不住白了霍紹恆一眼,“霍少,什麼我的何教授?何教授什麼時候成我的了?”
“他不是你的導師?”霍紹恆挑了挑眉。
“是我的導師,但是你說是我的何教授,聽起來怪怪的。”顧念之後悔糾結這個稱呼,急忙轉移話題,“也好,我什麼時候能去看何教授?”
“明天吧,明天我來接你。”霍紹恆轉身拉開門出去了。
顧念之一個人站在臥室中間發了一會兒呆,才回到床上躺著。
元旦的這一天,她過得可真是波瀾起伏。
……
霍紹恆離開顧念之的臥室,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去三樓宋錦寧的臥室門前看了看。
宋錦寧今天幾乎睡了一整天,晚上就不困了,臥室的門縫裡還透著燈光。
霍紹恆抬手敲了敲門,道:“是我。”
宋錦寧一個人坐在臥室外間起居室的沙發上玩電腦。
網絡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她確實覺得很新奇。
當年她還是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在美*方跟她所在大學合作的實驗室里見過這種內部網。
沒想到十六年後,內部網已經成了全球網,無數人將自己的生命都寄託給了網絡。
聽見敲門聲和霍紹恆打招呼的聲音,宋錦寧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將筆記本電腦放到沙發前的小茶几上,起身走到門邊開門。
“您還沒睡?”霍紹恆站在門口,彬彬有禮地問道。
他們母子間十六年前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在外人看來,他們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但是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有著母子之間的默契。
宋錦寧揉了揉太陽穴,笑道:“睡了一整天了,現在睡不著了。”又招呼霍紹恆:“要不要進來坐坐?”
霍紹恆還有公事要忙,搖頭道:“不用了,就是來看看您是不是住得慣。”頓了頓,又說:“明天我要去軍部開會,十六年的實驗事故,軍部肯定會重啟調查,會請您去協助調查。”
宋錦寧連忙點頭:“我也想知道當年是哪裡出了錯。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配合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