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成了調查小組的事,還有白瑾宜的官司,也需要宋錦寧出面。
霍紹恆這時想起了顧念之,他很想讓顧念之做宋錦寧的辯護律師,但是顧念之才大學畢業,也不知道有沒有資格上庭辯護。
“嗯,那您早些休息。”霍紹恆不再打擾,轉身就走。
他走下樓梯的時候,給顧念之打了個電話。
果不出他所料,顧念之還沒有睡覺。
她很快接通霍紹恆的電話,嘟噥道:“霍少?什麼事啊?”
霍紹恆一邊往外走,一邊問她:“念之,你現在有資格上庭做辯護律師嗎?”
顧念之一聽就精神了,“辯護律師?霍少,你要打官司嗎?”
“……說起打官司,你怎麼興奮?”霍紹恆啞然失笑,“不是我,是我母親……跟白瑾宜的官司。”
白瑾宜的官司,最重要其實是大伯母羅欣雪的人命官司。
但是羅欣雪的案子,原告是檢控方,顧念之是不可能做檢控方的律師,當然,她更不會做白瑾宜這個被告的律師。
宋錦寧告白瑾宜的案子是附加的,這個代理律師,顧念之如果有資格的話,還是能夠出任的。
顧念之明白霍紹恆的意思,忙道:“我可以上庭辯護,只要有一個品行良好的有律師資格的人為我背書就可以。”
“哦?你還需要人給背書?”
“嗯,我律考考過了,但是我的經驗還不足,暫時申請不到律師執照。”顧念之悶悶不樂起來,“我有在美國國會半年的實習經驗,還需要半年在國內律所的實習經驗,這樣就可以申請律師執照了。”
提到美國國會的實習經驗,霍紹恆不可避免想起來何之初。
就是何之初給顧念之這個機會,讓她去美國國會實習半年的。
不過顧念之只要找人背書的話,霍紹恆可以給她找到很多有律師資格的人。
既然這不是問題,霍紹恆就放心了,“那你準備準備,幫我母親做辯護律師吧。”
顧念之高高興興答應了,準備明天開始溫習法律條文,為宋錦寧跟白瑾宜的官司做準備。
霍紹恆又讓她去睡覺,才掛了電話,走出自己的官邸,來到特別行動司關押嫌疑人和人犯的地方,當然,也有專門給證人住的地方。
霍紹恆命人將那些賓客是關在為嫌疑人準備的地方。
理論上說,這些人都泄密的可能,所以都算是嫌疑人。
在他帶回來的這些人當中,有白悅然和白爽這兩個特別行動司的成員特別熟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