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素瑤忡然變色,正要反駁,顧念之截住她的話頭,皺著眉頭說:“桂師姐,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很久了。”
桂素瑤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沉著臉說:“你問。”
“論理,你是B大法律系的博士研究生,雖然是在職,但也是博士資格啊,怎麼能這樣置法規和責任於不顧呢?”
“顧念之,你夠了!”桂素瑤沒想到顧念之越說越上綱上線,不由有些惱怒,“你不要東拉西扯,把一件極小的事誇大到離譜的地步。”
“我沒有誇大。”顧念之索性決定跟桂素瑤算總帳,“我上學第一天,你作為法律系碩士研究生一年級一班的輔導員,就把我的個人材料從系裡調出來,給同學和教職員工傳閱,我已經很不爽了,但礙著你是輔導員,我忍住了沒有說。——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做,是侵犯了我的個人**?也置法律系系辦的規則和校規於無物!”
“你的錯有三,第一,你違背了自己對黃師兄的囑託,是你失責。第二,出了錯誤,又企圖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是你沒有擔待。第三,你混淆是非,並且企圖陷何教授於不義,如果何教授真的因此扣我的分,我就有了可衡量的損失,完全可以去告你,為我的學分損失折合成一般等價物索賠。”
桂素瑤下意識反駁:“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桂師姐,我們是學法律的,要用法律的語言說話。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話,你應該說,反對。而不是用一個感**彩濃厚,但並沒有什麼卵用的‘血口噴人’,來降低你的法學素養。”
顧念之淡淡譏嘲,段師兄在旁邊聽了,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桂素瑤立刻對段醇怒目而視。
段醇只好摸摸鼻子,別過頭不敢笑了。
何之初微微一怔,“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說了,就是開學第一天的事,當時我不想把這件事鬧大,所以選擇息事寧人,閉口不談,但是明顯某些人沒有吸取教訓,也沒有領會我的好意,而是變本加厲,不時給我難堪。”
顧念之緊緊盯著桂素瑤,“桂師姐,你也是我的輔導員,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從此就給我小鞋穿吧?”
桂素瑤嘴唇翕合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簡直想捶自己幾拳。
那天她真是吃飽了撐的主動要幫黃師兄傳話,看吧看吧,顧念之這種人根本就不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