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然點點頭,“就是跟你提個醒兒,徐飄紅的家世背景我們法務處已經查過了,如果她真的要進來,當然要走正當程序,而且你是特別行動司的頭兒,你完全可以決定她是能進還是不能進,但也不能考慮一下她背後的人。霍少你是人精,不用我出主意,我只是給你通風報信。”
白悅然說完就走了,留下一個瀟灑果決的背影。
顧念之這才慢慢抬起頭,目光緊緊跟隨白悅然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移向霍紹恆的臉上。
霍紹恆鎮定自若地喝著咖啡,一邊拿手機出來刷了一下郵件,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事情出現。
顧念之看了他好一會兒,也沒有說話,霍紹恆也沒有解釋,招手叫了侍應生過來,遞給她一張卡,“結帳。”
那侍應生忙拿著托盤托著他的卡回結帳台去了。
見霍紹恆始終沒有主動解釋的意思,顧念之只好自己開口了。
她抱著胳膊,靠坐在座椅上,目光凝視著霍紹恆,儘量用平和的聲音問道,“霍少,白悅然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不解釋一下嗎?”
雖然她想表現得不要太在乎,但她的小臉繃得緊緊地,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要侷促顫抖,一看就知道她不高興了。
霍紹恆抬眸看了看她,雙手合什,放在面前的餐桌上,淡定地說:“這是我工作上的事情。”
表示沒有必要對她解釋。
顧念之高高提起來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握著狠狠擠了一下,血液從心臟噴涌而出,甚至連嗓子口都有甜腥的味道。
有多在乎他,就有多失望他的回答。
顧念之抿了抿唇,握著拳頭,繼續保持著僵直的坐姿,不肯放棄地問:“可白悅然說不是公事,而是你的終身大事,你不覺得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頓了頓,她又強調一句:“難道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嗎?我不應該關心這個問題嗎?”
霍紹恆皺了皺眉頭,“別人說的話,你為什麼要這麼在乎?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說啊!只要你說,我就聽。”顧念之幾乎帶了哭腔,精巧的鼻尖都有些發紅了,“可你剛才根本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跟我在一起,很多事情是你不能知道的,也沒有必要知道。”霍紹恆忍耐地說道,“好了,別鬧了,我送你回學校。”
他說著站了起來,等著顧念之。
顧念之仰頭看了他一會兒,牙關死死咬著下唇,慢慢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