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念之起得很晚,還是因為何之初來訪,她才被叫了起來。
……
“何教授來了?”顧念之急忙起床穿衣服,又匆匆忙忙去浴室洗漱一番,挑了件很遮臉色的海水藍重磅真絲連身裙下來見何之初。
何之初坐在客廳一角的沙發上,陰世雄正陪他說話。
顧念之匆匆掃了一眼,發現霍紹恆不見蹤影。
她沒有多問,走過來對何之初點點頭,“何教授,我正想去找您,沒想到您就來了。”
何之初回頭,上下打量了顧念之一番,微微一笑,“念之,你身體怎麼樣?還難受嗎?”
顧念之膚色雪白,本來因為體力透支,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但是海水藍的顏色襯得她只顯得有些脆弱,並不憔悴。
顧念之笑著伸開手轉了一圈,“看,一切正常,讓何教授擔心了。”
何之初招手讓她坐下,“不要掉以輕心,還是先歇兩天。我來看看你,然後就回國了。”
“何教授要走嗎?”顧念之在何之初身邊坐下,“不多待幾天?”
何之初敏銳地察覺到顧念之對他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再退避三舍,而是像對待其他朋友一樣的正常態度。
並沒有給他特別的特殊待遇,他卻因為這個認知欣喜起來。
能讓顧念之以平常人的態度對他,已經是他這一次的最大收穫了。
“不了,我是臨時決定過來的,學校那邊還有很多事情,你那些師兄師姐總不能丟下他們太久。”何之初似笑非笑地說,看了顧念之一眼,主動說:“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麼知道你來了巴貝多?”
顧念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何教授是不是給我解惑呢?”
“當然。”何之初一隻手搭在沙發椅背上,架著腿,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顧念之說:“很簡單的推理。我剛幫你拿到巴貝多顧家小女兒顧念之以前的病歷記錄和牙醫記錄,霍先生就來古巴訪問了,我當時就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然後出了竇首相機場的事,顧嫣然匆忙返回巴貝多,緊接著你又匆忙請假,打電話給你,你的手機已經不在服務區了。——我如果還猜不出你去哪兒,我就不配做你的導師。”
顧念之眨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納悶說:“好吧,就算您能猜到我是來了巴貝多,但是……您怎麼又能那麼準時地來到巴貝多附近的藍洞海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