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忙了一天,終於做好各項準備工作,回來聽說顧念之直接累得睡著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半夜來顧念之的房裡看了看,確信她沒事,只是睡著了才離開。
……
第二天就到了正式行動的日子了。
顧念之醒得很早,昨天黑甜一覺,她養精蓄銳,今天頓覺精力十足。
在床上將protocol默默背誦了一遍,才起床洗漱。
早上七點整,顧念之穿著一身利落的改良式獵裝,腰間扎著一條寬皮帶,其實裡面藏著一把手槍,以防萬一用的。
腳蹬半筒式大頭軍靴,時尚的愛馬仕背包里背著的卻是防彈衣和各種儀器羅盤。
戴著大大的遮住半邊臉的prada浮雲墨鏡,她的打扮既新潮,又不引人注目。
因為這樣的打扮,在巴貝多富人區比比皆是,不這麼打扮才會讓人側目。
顧祥文所在的醫院就在巴貝多的一處富人區。
那裡景致優美,依山面海,只有一條蜿蜒的山道通進去,既安靜,又安全。
如果要從裡面神不知鬼不覺帶一個植物人出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他們選擇正大光明地走合法程序,將顧祥文帶出來。
顧念之坐在霍紹恆開的敞篷吉普車裡,對將要到來的父女重逢越來越緊張,她情不自禁咬著手指甲,看著前方的醫院大鐵門越來越近。
第520章 對決(1)
霍紹恆開車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也不時關注顧念之,見她又咬手指甲,右手伸過去,將她的手指從嘴裡拉出來,不悅地說:“又咬手指甲,前幾天不是才給你剪了嗎?”
顧念之訕訕地笑,將霍紹恆的手推開,放到方向盤上,偏了偏頭,說:“霍少你好好開車,一隻手把不好方向盤的。”
“我不用手都能開車。”霍紹恆收回視線,看向前面的醫院大鐵門,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她一句:“到了,記得小心點。”
顧念之“嗯”了一聲,打起精神,跟霍紹恆下了車。
大鐵門前有查通行派司的崗哨,整得跟軍營似的。
顧念之暗暗詫異,緊緊跟在霍紹恆身邊,走向崗哨。
站崗的明顯是一個白人僱傭兵。
他懷裡抱著一支重狙,戴著一副雷朋墨鏡,看見顧念之,朝她吹了一聲口哨,口花花地說:“這位姑娘好可愛,晚上想去喝一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