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在電梯門口正下方,抬頭對著電梯門上方的一個攝像頭笑了笑。
那攝像頭閃出一道藍光,然後咔噠一聲響,電梯門應聲而開。
那人帶著霍紹恆和顧念之走了進去。
原來這個電梯是用人眼的虹膜識別的……
顧念之不由嘀咕起來:這麼森嚴的保全系統,這裡的人真的不知道“顧先生”是誰?
電梯很快將他們帶到顧祥文的病房門口。
那人在門口敲了敲門,對著門口的視頻儀說:“有人來看顧先生了,有顧小姐簽署的派司。”
裡面的人又查了一遍霍紹恆的通行派司,才打開了病房的門,讓霍紹恆和顧念之進去。
霍紹恆在前面走,高大的身形將纖細的顧念之完完全全罩在身後。
一直忐忑不安的顧念之盯著霍紹恆的背影,一顆不斷激烈跳動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顧先生在這裡,你們要來看看嗎?”顧祥文的看護是個胖胖的黑人中年婦女,微笑的樣子非常淳樸可親。
顧念之對她心生好感,膽子也大了些,她快走幾步,繞過霍紹恆,搶先來到顧祥文的病床前。
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張遍布儀器的特製病床。
而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儀器中間,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
顧念之沒有見過顧祥文的照片,但潛意識裡認為他跟自己應該長得差不多。
可是沒想到七年植物人生涯,將顧祥文已經折磨得面目全非,只剩一把骨頭了。
這就是自己的父親?
顧念之睜大眼睛打量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心裡不是一般的吃驚……
就是因為他顧祥文了植物人,所以顧家七年來沒人找顧念之?
顧念之怔怔地看著,鼻子有些酸,但並不想流淚。
她扭頭看著霍紹恆,用目光詢問他下一步要怎麼做。
霍紹恆走過來,若有所思地打量病床上那個植物人,問了看護一些問題。
“顧先生是什麼時候來到你們醫院的?”
“一直是你看護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