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關在這個小屋裡,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剛被關進來的時候,她還能試著計數,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希望越來越渺茫,她已經放棄計數了。
譚貴人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小姐姐……我餓……”一道怯怯的童音在她身邊不遠處響起來。
譚貴人抬眸看了過去。
四尺見方的小屋,被一個個鐵絲籠子分割成一個個狹小的空間。
每個鐵絲籠子裡曾經都有一個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人一個個停止了**,一動不動地給抬了出去。
開始的時候,她記得這個屋裡有三個成年人,八個七八歲的小孩子。
現在只剩她一個成年人,兩個小孩子。
這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和她在這裡相依為命。
他們待在自己的籠子裡,像動物一樣沒有自由,也沒有尊嚴。
另一個小男孩已經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譚貴人急忙挪過去,隔著籠子安慰他:“小全,別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我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我才八歲!我要爸爸媽媽!我要哥哥姐姐……嗚嗚嗚嗚……”小全哭得更傷心了。
“大早上的嚎你娘的喪!”一道粗野的嗓音突地在門口炸響,緊接著小全的鐵籠子被打開了,一個大男人鑽進去,拿著一根鐵尺沒頭沒腦往小全頭上身上狠狠扇過去!
小全驀地發出一聲尖入雲霄的慘叫,然後就倒地一動不動了。
譚貴人雖然嚇得魂飛魄散,但她不能看著這么小的孩子被活活打死,還是鼓足勇氣,攀著自己的鐵籠戰戰兢兢地說:“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那人倏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她,看見她雖然瘦得脫了型,但依然雅致姣好的面容,渾濁的眼底露出一絲**邪的光,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朝她伸了過來。
譚貴人躲閃不及,被他黏糊糊的大手在臉頰旁邊擦過,急忙往後坐倒,避開那人不懷好意的手。
“媽的!敢躲!你以為你什麼東西?!”那人被譚貴人鄙夷的神色刺激得眼睛都紅了,猛地撲過去,將她鐵籠上的鎖頭一隻手就扯掉扔到地上,拽開鐵門,往她身上撲過去。
譚貴人拼命抵抗,可還是被他扯開了衣服的前襟。
這件真絲上衣她已經不知道穿了多久,都已經有些臭了,可這裡的人根本不讓她洗澡,她也不敢在這裡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