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這樣髒兮兮臭烘烘的模樣,也惹得這人獸性大發。
譚貴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吃飽飯了,本身就虛弱得不得了,又經常將省下來的麵包給幾個孩子吃,自己瘦的只剩一把骨頭,哪裡有力氣去跟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搏命?
很快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兩眼發直地看著鐵籠頂端和鐵籠上的天花板,眼淚漸漸從眼角滲出,想自己的清白就要交代在這裡。
自己從小到大都是規規矩矩,譚家書香門第,家教極嚴,連男朋友都沒有交,沒想到今天就要被這匪徒玷污了……
她心如死灰,正想尋死,突然聽見有人大聲呼喝:“jack!你犯什麼混!”
然後一道勁風襲來,她身上一輕,壓在她身上欲行不軌的壯漢被人倒拖出去,扔到門外。
“老……老大,我……我……你就把她給我吧!我看上她好久了!”那匪徒在外面不肯罷休,腆著臉求人放過他。
“滾!”
砰地一道悶響,那匪徒的聲音聽不見了,不知道是自己滾了,還是被人打暈了。
又過了一會兒,屋子的門被人推開,一個高瘦的年輕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件衣服,蓋到譚貴人身上。
譚貴人睜開眼睛,看見一個清俊陰冷的男子蹲在她面前,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手忙腳亂地往後爬,縮到牆角瑟瑟發抖。
好不容易保住自己的貞節,她死也不要這種人玷污……
那男子也沒有為難她,手裡拿著一支煙,抖抖菸灰,聲音嘶啞地說:“把衣服換上,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譚貴人抿著唇,扭頭不去看這容色陰冷的男人,不過將身上蓋著的衣服抓得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都要凸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這男子走了出去,不過沒多久就又回來了,拿著幾個紙盤,上面放著剛剛烤好的比薩餅,在譚貴人和那兩個孩子面前一人放了一塊,“吃吧。”
譚貴人還是沒有動,但是那兩個餓急了的孩子卻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拿起比薩餅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那人鎖好鐵籠,走出屋子,順手帶上門,才對門口守著的幾個壯漢陰冷地說:“誰敢再騷擾屋裡的人,jack就是下場!”
他們面前,剛才那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壯漢正臉朝下撲倒在地方,後腦上一個洞,白乎乎的腦漿噴了一地,已經是被打死在門口。
那幾個守門的壯漢都是手上沾了無數人命的兇徒,但是在這個陰冷男子面前,還是老實得跟小白鼠似的。
“把他拖走處理了。”這清俊陰冷的男子淡聲說道,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
外面的聲音消失不見了,譚貴人的目光移到窗戶的方向,她多想回到陽光下,回到自己以前的象牙塔里,但是她不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二十三年安逸溫馨的日子在一天早上醒來就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