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律師別誤會,我們真不是來催你的。”黎海清的母親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倆今天是來辭行的。”
“辭行?”顧念之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為什麼啊?案子還沒審完呢,為什麼要走呢?”
“已經出來快一個月了,再不回去,我們的工作就要不保了。”黎海清的父親低聲說,“再說一直用白部長家的錢,我們也過意不去。所以我們已經定了機票,明天就回去了。”
顧念之極力挽留,但這夫婦倆去意已絕。
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被顧念之說服,跟她簽了全權代表他們打民事官司的代理書。
有了這個全權代理,顧念之就可以馬上著手民事官司的訴訟。
慕尼黑地區法院想拖著刑事官司遲遲不判決,那好,就給你們找點事做,咱們開始民事賠償程序吧。
顧念之送走黎海清的父母,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開始起草民事賠償的訴狀。
何之初晚上回到酒店,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路過顧念之房間門口,見有燈光從門縫裡溢出來,略有些吃驚。
敲了敲她的門,“念之,還沒睡嗎?”
顧念之從電腦前起身,走過來拉開門,“何教授回來了?”
“嗯,這麼晚怎麼還沒睡?”
“在準備民事訴訟的文件草案。”顧念之揉了揉眼睛,“馬上就寫完了,會發給何教授看一看。”
“民事訴訟?”何之初皺了皺眉頭,“嗯,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顧念之的眼皮都開始打架了,她掩手打了個哈欠,對何之初點點頭,然後關上了房門。
又工作了半個小時,終於寫完了,重新看了一遍,然後發到何之初的郵箱,才關機睡覺。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醒來,拿起手機,看見了黎海清父母給發的簡訊,再三表示感謝,然後說自己要登機了。
顧念之“啊”地叫了一聲,看了看手錶,離他們發簡訊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小時,飛機肯定已經起飛,她來不及去送他們了。
不過沒關係,顧念之為他們做的事都是實打實的,送不送行相信他們不會在意。
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顧念之才慢吞吞起床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