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他們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對何之初說了最後一件事:“……還有,在顧律師失蹤第二天,塞斯從醫院逃走了,至今沒有被抓獲歸案。”
“什麼?!”何之初倏地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跟塞斯有什麼關係?!”
他握著拳頭,瀲灩的桃花眼危險地眯了起來,不再風流悠然,反而透著幾分壓抑的暴桀。
史密斯有些害怕,在沙發上往後挪了挪,說:“……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這兩者之間有聯繫,我只是告訴您這個事實。”
何之初不能平靜了,抱著胳膊在客廳里走來走去,一邊對史密斯說:“你再把整件事按時間順序再說一遍,從你和念之去醫院看塞斯說起。這個賤人是真的受傷了嗎?”
史密斯點點頭,不厭其煩地從頭又說了一遍,末了還道:“塞斯從醫院逃走的第二天開始,我就天天督促慕尼黑警局去通緝他,結果警局以各種理由搪塞我們,至今塞斯還杳無音訊。”
他們沒說,但誰都知道,過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消息,塞斯肯定已經跑了,說不定已經跑到國外躲起來了。
“……還有,這慕尼黑警局簡直黑到骨子裡了,我們昨天去報案,說顧律師失蹤了,讓他們立案偵查,他們居然……居然不肯立案!”史密斯義憤填膺,想起昨天在慕尼黑警局遇到的刁難,恨不得再告他們個十億索賠!
何之初聽到這裡,眉頭不再緊皺,居然呵呵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狠戾之意。
他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心道我想跟你講法律,你居然要跟我拼背景,我打算公平對待這個案子,結果你居然出陰招對付我的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那就沒辦法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何之初下了決心,他擺了擺手,對四個律師說:“你們先去重點查那個的包車司機,看看他這一個月來,有沒有異常現象,跟我們的對頭有沒有接觸,特別是,他的銀行帳戶,有沒有奇怪的變化。”
“啊?!您是說,這個司機有問題?!”史密斯他們驚呆了,“不不不會吧!”
他們律所聘的司機,會是那種作奸犯科的人嗎?!
不是要有背景調查?!
“他是最後見過念之的人,於情於理,你們都不能忽略他。”何之初冷冷說道,“……出去。”
史密斯他們面面相覷,羞愧地告辭離去。
從何之初的房間裡出來,史密斯狠狠地往牆上砸了一拳,惱道:“別讓我發現這個司機有問題!否則我讓他坐一輩子牢!”
另外三個律師也很不安。
在顧念之失蹤的這十天內,他們多次坐過這個司機的車,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司機會是居心叵測之人!
……
何之初一個人站在酒店房間裡,抱著胳膊,臉色陰鬱地看著落地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