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陰陰的,沒有太陽,已經是九月下旬,天氣開始轉冷了。
這個時候,念之……念之……她怎樣了?
何之初不能想,一想就覺得有人拿刀把他的心剜了下來,殘酷地,一遍又一遍地剁碎了扔到他面前。
血肉模糊,痛徹心扉。
在這個世上,他最想保護的人,是念之。
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讓他一次又一次和她失之交臂?
如果……如果這一次,她真的遭遇不幸,何之初已經不打算獨活。
她活著的時候,他沒保護好她。
那就只有追到九泉之下,用自己的永生永世償還她。
到那個時候,再也沒有人能夠分開他們了。
……
史密斯他們四個律師回到自己房間,簡單分工之後,開始調查那個司機這一個月來的所有行蹤。
他們找了慕尼黑最好的偵探社,出了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高價,沒有別的條件,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在兩天內完整、迅速地查到這個司機一個月的所有資料。
當史密斯他們出重手查那個商務專車司機的時候,何之初也動用了自己的私人助力介入到這個案子中。
史密斯他們剛離開他的房間不久,何之初就給美國駐歐洲的北約最高指揮官菲利普秘書長打了電話。
北約這個組織看上去只是個以美國為首的軍事聯盟組織,但是事實上,它是歐洲國家的太上皇。
北約最高指揮官在歐洲的地位人脈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
菲利普秘書長接到何之初的電話,激動極了,他對這個與美國軍方有深度合作的何先生早有耳聞,但一直沒有機會結識他。
現在何之初主動伸出橄欖枝,菲利普秘書長當然求之不得。
“沒問題,沒問題,打幾個電話而已,我馬上幫您聯繫。”菲利普秘書長恨不得對何之初點頭哈腰,才能表達自己的崇敬之意。
何之初“嗯”了一聲,說:“早上十點,我要在慕尼黑警局門口見到他們。”
“現在才九點,還有一個小時,完全沒問題。就算您要找的人在柏林,我也能派專機馬上將他們接過來!”菲利普秘書長拍著胸脯擔保的聲音簡直順著電話線傳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