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回去之後,美國見。”何之初向菲利普許諾了美國的見面,這正是菲利普需要的。
他大喜,一下子站了起來,“何先生客氣,只是幾個電話而已。不過聽說何先生家的晚宴人人嚮往,希望我能有這個福氣和機會。”
何之初淡笑一聲,“下個月月底,我會在莊園舉行一次生日晚宴,到時候希望菲利普先生賞光。請帖過幾天會寄到您府上。”
“啊?是何先生您的生日嗎?”菲利普這下狂喜了,能被邀請去生日晚宴,那已經算是關係非常近的朋友了。
“不是,是我……好朋友的生日。”是顧念之的生日。
如果這一次她能平安回來,他要重新將她接納回自己身邊,不再隱忍,不再放任。
“明白了明白!”菲利普憑著直覺和本能知道這個“好朋友”,一定是“女朋友”,他驚喜萬分,不斷說著“謝謝”,哪怕何之初已經掛了電話。
菲利普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收斂,馬上給何之初要求的幾個人打了電話。
這些人他正好比較熟悉,雖然不是軍方人士,但這些人都是德國比較有勢力的政界人物,跟他這個歐洲的“太上皇”當然要搞好關係。
何之初請他幫忙打幾個電話,分別打給慕尼黑市長、德國司法部部長和慕尼黑地區議會主席,要求他們今天跟他一起去慕尼黑警局。
……
一個小時過去,早上十點整。
當何之初帶著自己的保鏢、隨從來到慕尼黑地區警局門口的時候,慕尼黑的市長、德國司法部部長,以及慕尼黑地方議會主席,已經在警局外面等著他了。
“何先生,久仰大名。”德國司法部部長為了黎海清的案子,這一陣子都待在慕尼黑旁聽,因此一接到北約最高指揮官菲利普秘書長的電話,他馬上就過來了。
何之初不喜歡拋頭露面高高在上,但不意味著他沒有門路手腕。
他在美國的地位身份,足以讓德國的這些官員個個對他和藹可親。
何之初矜持地笑了笑,跟德國司法部長隨便握了握手就分開了。
慕尼黑的市長、地區議會主席恭恭敬敬來到何之初身邊,分別跟他握手寒暄,然後關切地問道:“請問何先生蒞臨慕尼黑地區警局,有何貴幹?”
何之初代表美國律所來德國打官司的事,這些人一個月前就知道了,但是他們之前並不知道何之初在美國的另一重身份。
這一次是何之初主動動用自己在美國的人脈,才默許北約最高指揮官菲利普秘書長對這些德國政界重磅人物透露了他在美國的另一重身份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