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帶來的人手將國王湖這邊剩下的兩三個遊人勸走了,“警局辦案,請離開現場。”
他們拿著警局給他們的證件,還有法庭的許可證,封鎖了整個國王湖風景區。
很快,遊人都走光了,天色暗了下來,國王湖附近只剩下何之初的人,還有那個司機。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讓聯繫你?誰讓你把顧律師帶到這個位置?”
何之初的嗓音清冽冷漠,不帶絲毫感**彩,但就這樣的嗓音語調,比大吼大叫還讓人恐怖。
那司機雖然長得比何之初胖得多,壯得多,但矮矮墩墩,氣勢上就被他壓制了。
他打著哆嗦,沙啞著嗓子說:“……沒……沒人聯繫我……”
“沒人?”何之初轉過身子,“讓他說實話。”
他面對著國王湖站著,身後一個保鏢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一把抓住那司機的脖頸,擰著來到國王湖邊上,一腿踹在那司機的膝蓋彎里,將他踹得跪了下來。
然後這保鏢單膝跪在他身邊,突然狠狠一壓手臂,將那司機的腦袋摁在了冰冷的湖水裡。
那司機猝不及防,被湖水浸了一臉。
水從他鼻子裡灌進來,嗆到氣管里,又從氣管流入肺里,頓時引起火辣辣的刺痛。
他下意識掙紮起來,雙手揮舞著,想要掙脫那個人的桎梏,但是特種兵的力氣怎麼是他這種大腹便便的計程車司機能夠抗衡的?
他的腦袋被拎出水面,一口氣還沒喘過來,緊接著又被摁入水裡。
剛摁了兩次,他就崩潰了,大叫道:“我說!我說!”
何之初抬了抬手。
那保鏢將這司機的腦袋從湖水裡拎起來,拖著拉到何之初面前。
被湖水嗆得快死過去的司機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半天,才戰戰兢兢地說:“……是……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到時候帶顧律師來國王湖這邊的柳樹下面等人。他說是顧律師的朋友,只是要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
“給別人驚喜,為什麼要給你十萬歐元?你當我們是傻子?”何之初背著手,看也不看腳底的司機,“繼續摁!”
那司機嚇了一跳,沒想到連別人給他錢這何律師都知道,看來這些事是瞞不了他了。
那保鏢走過來,拎著司機的脖子,要再次摁到水裡,那司機大叫起來:“不要再淹我!我都說!這錢是塞斯的父親約克給我的!讓我幫他探聽消息,看看律師都會討論些什麼問題!”
何之初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