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也很擔心顧念之的安危,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很清楚他們能幫的忙不多,只能不給何之初添亂,就是幫他了。
史密斯他們四個律師僵直著身子走出何之初的房間,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說話。
“去喝一杯?”史密斯建議道,“就去我房間,我那裡有前些天買的紅酒,還沒喝完。”
“好。”另外三個律師心裡也很鬱悶,需要借酒消愁。
四個人都心知肚明,何之初接下來採取的手段,多半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很可能會打法律擦邊球。
這種玩法,沒有一定的後台實力是會玩脫的。
何之初讓他們避開,也是為他們好。
反正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何之初背後顯現的能量和實力,不是他們能比擬和想像的。
“希望顧律師能順利回來。”史密斯舉杯對著窗外的天空祝禱。
“希望塞斯能早日抓獲歸案。”另一個律師也對天空祝禱。
一個案子還沒完結,另一個又起,他們雖然心裡著急,卻無計可施。
只希望何之初能出奇兵致勝。
……
如同他們預想的一樣,何之初確實沒有打算走法律手段對付這個司機。
因為沒時間。
一走法律程序,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馬月,他等不起,顧念之更等不起。
何之初看著史密斯他們交上來的偵探社查到的資料,直接命人將那司機帶到慕尼黑附近的國王湖。
他們來到國王湖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夕陽將墜未墜,湖面泛著粼粼的波光,岸邊的垂柳依依,遊人稀少,大部分已經回家了。
幾輛黑色悍馬suv風馳電掣般駛過來,停在國王湖邊。
那司機從被人從家中帶走,心裡就打起鼓來。
之前面對史密斯他們四人的詢問,他還能鎮定地應對,哪怕說走嘴了也能將事情圓回來。
但是現在面對殺氣騰騰的幾個僱傭軍一樣的男人,看著他們遒勁的肌肉,冷硬的氣勢,他發現自己腿軟得都站不起來了。
何之初戴著一幅看不出牌子的墨鏡,站在夕陽西下國王湖邊的柳樹下,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一身淺色便裝更顯身姿挺拔。
薄唇輕抿,夕陽照在臉上,挺直俊逸的鼻樑留下一側陰影,跟他整個人一樣,半明半暗。
“清場。”何之初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下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