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再將萊因茨歸到任何一方。
開始的時候,霍紹恆以為整個圈套是萊因茨策劃的,但知道了生日絲巾出的問題之後,他發現萊因茨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是啊,他畢竟最後還是放了我。”顧念之苦笑著搖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處心積慮抓到我,還費盡心機安排了各個場景,最後居然把我放了……他的老闆不會處分他嗎?”
“……他就是老闆,誰會處分他?”霍紹恆不以為然地看向車窗外面。
正午的b大校園裡,充滿了勃勃生機。
陽光透過金黃色的梧桐葉灑在地上,是點點跳躍的碎金子,有股暖洋洋的氣息在四周瀰漫。
顧念之撇了撇嘴,小聲說:“德國有議會和總統吧?他難道不用向議會和總統負責?”
“他現在沒事,應該不會有問題。”霍紹恆一錘定音,給這個話題畫上句號。
顧念之想到萊因茨,心情也很複雜,這個人善惡難辨,不過對她,還不算太差。
雪白的小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
霍紹恆看了她一眼,說:“我跟你上去把絲巾拿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顧念之拒絕他跟她上樓,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顧念之又叮囑霍紹恆:“你別下來了,就在車裡等著。”
“……好。”霍紹恆扯了扯嘴角,降下車窗,點了一支煙夾在手裡,看著顧念之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樓的大門裡。
顧念之回到宿舍,發現馬琦琦不在房裡,今天是周日,應該還在家沒回來呢。
顧念之去自己房間找到那箱絲巾,打開看了看,用手摩挲了幾下,咬著唇封好了,抱著來到樓下。
霍紹恆見她過來了,把煙扔了,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顧念之一上車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
霍紹恆雖然是開著車窗抽的煙,但車裡還是沾染了一些煙味。
顧念之皺了皺小鼻子,沒有說什麼,把箱子放到霍紹恆面前,“喏,這就是我收到的包裹。”
霍紹恆打開看了看,“確實是我下的單。”
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可惜這個生日沒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