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箱子闔上,對顧念之說:“我再給你買好的。”
意思是,這一箱得收走了。
“……你要拿走?”顧念之挑了挑眉,“拿走做什麼?”
“這是證據。”霍紹恆語氣平和,“要拿回去研究研究。”
“……可是如果你拿回去,你違反紀律的事就瞞不住了。”顧念之不假思索從霍紹恆手裡把箱子又拿了過來。
霍紹恆深深地看著她,他的目光雋永溫存,俊美的臉上帶了一絲微笑,有三秋桂子的清逸,十里荷花的瀲灩,和平日的剛硬沉毅截然不同,但更增誘惑。
顧念之只看了他一眼,就平靜地移開視線,緊緊抱著那箱子,偏了偏頭,說:“……我覺得這箱絲巾並不是證據,所以你拿走也沒用,於事無補。”
“嗯,那什麼是證據?”霍紹恆垂下眼眸,看見顧念之託在箱子底部一雙如玉般的小手,他四爺伸手過去,從箱子底握住了顧念之的手,不放她下車,“你幫我想想,我現在腦子裡亂得很,想不出頭緒。”
顧念之白了他一眼,“裝,繼續裝。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
“真的,我就等著我的霍太太幫我洗清冤屈。”霍紹恆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親了一下,“有些事,自己做,總沒有別人做來得名正言順。”
顧念之抽回自己的手,板起小臉,“你再叫我霍太太,我就不管你了。”
“……好吧,現在不叫。”霍紹恆放了手,“你先說這個箱子為什麼不能做證據,我就放你走。”
顧念之鬆了一口氣,低頭打開箱子,“很簡單,你想想整件事,其實對方做的,只是在愛馬仕官網的電腦系統里做了手腳。而這個包裹,是以完全正常的渠道送到我手裡,所以你拿走這個箱子有什麼用?”
“有道理。既然如此……”霍紹恆從箱子裡拿出一條巴掌寬印著梵谷金黃色向日葵團案的條狀絲巾,給顧念之系在脖子上,打了個很好看的絲巾結,“那,生日快樂,mon-chéri。”
霍紹恆最後一個詞說的是法語。
“……你說什麼?”顧念之沒有聽懂霍紹恆說的那個外語詞,好像是法語,她的德語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法語還是一竅不通。
“……生日快樂。”霍紹恆肅著臉給她整著絲巾,溫熱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在她脖頸上滑過,激起陣陣顫慄。
顧念之卻只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動容表現出來。
她不太信,但是牢牢記住了霍紹恆的那句發音,打算回去之後去查一查。
抱著箱子,顧念之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絲巾,系得很好看,這個結她自己根本打不出來。
顧念之摸了摸絲巾,一本正經地說:“既然你這是為了我才惹得麻煩,我會幫你解決。其實找小澤哥也行,但這件事比較特殊,不好讓你們特別行動司的人知道,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