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輕重緩急,就目前來說,讓顧嫣然一無所有,淨身出戶,才是當務之急。
等把顧嫣然打回原形,她就有更多的線索,資源和能力來追查顧祥文,還有那個很少聽顧嫣然提起的母親的下落。
……
陰世雄把自己真的洗了三四遍,才去特別行動司會議大樓見霍紹恆。
他總覺得還沒洗乾淨,鼻子裡還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豬圈的氣味,雖然趙良澤已經拍著胸膛保證啥都聞不出來了,但他還是不信。
最後硬是往身上撒了點男士香水,才推開會議室的門。
空曠的會議室里,留存著人走茶涼的冷清。
剛才的大佬們已經離開了,大屏幕上還在反覆播放著庭審畫面,霍紹恆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手裡拿著遙控器,幾乎是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重放。
開始的時候,他看顧念之的時候比較多,後來,法庭上每個人的神態動作都逃不過他的重複播放。
到最後,顧嫣然走過何之初身邊的一舉一動,成了他長久播放的畫面。
陰世雄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大屏幕上,顧嫣然不斷前進、停頓、後退、前進、停頓、後退,而何之初巋然不動,連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
他挺直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漠然地看著前方,視線只集中在顧念之身上。
陰世雄訕訕地走過來,先對霍紹恆立正敬禮:“報告首長,中校陰世雄歸來報導!”
霍紹恆頭也不會,只抬起手招了招,“坐。”
陰世雄忙在霍紹恆斜後方的椅子上坐下來,一邊殷勤地說:“霍少,您在看什麼呢?小澤說大佬們在開會,有重要指示……”
霍紹恆還是沒有回頭,一隻手拿著遙控器不斷地摁著前進、暫停、後退、播放,目光緊緊盯著大屏幕,毫不在意地說:“念之跟顧嫣然爭產案的庭審直播錄像,軍部的常委們剛剛才走,你來晚了。”
陰世雄有些心虛地低頭嗅了嗅自己,“……剛才洗了個澡,耽擱時間了。”
霍紹恆聞到陰世雄那邊傳來的淡淡的香氣,扯了扯唇角,手裡拿著遙控器指指大屏幕,“看出什麼了嗎?”
陰世雄忙點頭,“您重放好多遍了,瞎子都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