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也仔細看著顧念之,現她的眼睛雖然不像顧祥文,但是鼻子和顧祥文的鼻子模樣的挺直秀逸,而顧念之因為是女子,要更秀氣些,顧祥文是男人,英俊中英氣十足,不是那種娘娘腔的俊美。
顧念之搖了搖頭,“這是我父親留給你的紀念,我怎麼能要?不過,如果你不反對,我翻拍張,好嗎?”
這照片是次性相機拍的,沒有底片。
顧念之將手機的錄音鍵摁了暫停,然後拿出來打開手機上的相機,對準了那張照片,用最高清晰模式,連續拍了好幾張。
夜玄這才把照片收起來,放回自己的錢包里。
顧念之用手機給照片進行重新編輯,把夜玄的形象從照片裡裁剪掉了,只留下顧祥文,然後又把自己十二歲那年抱著娃娃的照片找出來,將自己剪切下來,ps到夜玄站的那個位置,就在顧祥文身邊。
十二歲的她,跟十歲的夜玄差不多高。
這樣來,顧祥文的手就像搭在她肩膀上樣,重新做出來的照片奇異地和諧,仿佛他們父女真的曾經這樣照過這樣張相。
橫亘在兩人中間的七年光陰突然急褪去,顧念之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父親身邊,那個聽夜玄說,最疼自己女兒的父親……
顧念之忙著低頭做照片的時候,夜玄也在旁靜靜地看著。
他有些詫異顧念之對ps軟體操作的熟練,而她做出來的成品,簡直是天衣無縫。
連他這個看熟了原照的人都看不出絲毫破綻。
“……你只對這張照片感興趣嗎?”夜玄的手指在咖啡桌上輕叩兩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你不想知道?”
顧念之頭也不抬地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事了,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
夜玄很是感慨,原來顧伯父的女兒,真的跟他的性格模樣。
顧嫣然就完全不同,他以前意識到了,但並沒有多想,只是為顧伯父感到可惜,並且堅定了陪在她身邊的決心和信念。
因為她那麼笨,沒有自己幫著她,顧家的財產不知道要被哄騙多少……
現在真相大白,他既為顧伯父後繼有人感到高興,又為自己的愚蠢感到難堪和心塞。
顧念之珍惜地把照片存了起來,並且加密鎖到手機相冊里。
夜玄也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個加密文件,給顧念之的手機了過去。
顧念之聽見手機上有簡訊息的消息,點開看,居然是夜玄來的加密文件,忍不住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
夜玄垂眸看著手機,淡淡地說:“是顧嫣然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