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顧嫣然:“對了,顧家的財產清單,請問顧大小姐能不能給我一份,這樣才好在法庭上應對顧念之的質詢。”
這個東西肯定是要交出來的,只不過要交出什麼樣的清單,就看顧嫣然的心情了。
從金婉儀的辦公室出來,顧嫣然心事重重地上了自己的專車。
她摩挲著自己的手機,沉吟良久,終於命司機停車,來到路邊的一個便利店,借了便利店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她以為自己永遠用不著撥打的號碼。
那邊的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了。
顧嫣然連忙說了自己最近的遭遇。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道女聲怒吼:“顧嫣然你這個廢物!”
“求求你再幫我最後一次。”顧嫣然這時不管對方怎麼罵,她都不生氣。
“長貧難顧。顧嫣然,我覺得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那邊的人居然拒絕援手。
顧嫣然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想逼你,但如果我輸了官司,顧念之固然會成為首富,而且,我會忍不住把你做過的事,告訴別人……”
“你在威脅我?”
“不敢。但狗急了還會跳牆,何況人呢?”顧嫣然這下冷靜下來,抓住那人的把柄讓她想辦法。
那人痛罵她之後,雖然不高興,還是給她提了幾點建議,顧嫣然覺得一下子茅塞頓開。
……
打完電話回到自己在帝都三環的公寓,顧嫣然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
她哼著歌兒,換了身衣服,頭上包著布巾,穿著圍裙,戴著袖套,高高興興地把公寓裡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
她心情好的時候,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打掃衛生,也算是她的一種比較奇葩的排遣壓力的方式。
剛才打的那個電話,果然緩解了她很大的壓力。
再難的事情,到了那人手裡都是舉重若輕。
人的能力還是有高低優劣之分。
金婉儀這個律師實在是太差勁了,跟那人比,連人家的一根小手指頭都比不上。
收拾完自己的公寓,已經天黑了,顧嫣然又去洗了個澡,然後從帝都的米其林四星餐館叫了一桌日本餐外賣,再開了一瓶法國波爾多的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