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怔了一下,很快,有法庭的工作人員將夜玄在美國的案子做成資料給法官送了上來。
法官面無表情地看完有關報導,對顧念之說:“原告,你確定依然要用夜玄做你的重要證人?”
“我確定。”顧念之不慌不忙地說,“我要求引渡夜玄回國受審。”
“引渡?!”金婉儀差一點笑出聲來,“顧大律師啊顧大律師,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國家跟美國沒有簽訂引渡條例,所以我們不能從美國引渡犯人?不然你以為那些貪官為什麼都往美國跑?!”
顧念之也笑了一下,說:“不能引渡的是經濟案件和民事案件,可夜玄犯的是刑事案件。根據慣例,華夏帝國和美國警方曾經簽署過備忘錄,可以就刑事案件進行合作,引渡案犯回國。”
“……可是爭產案是經濟案件。”金婉儀抓住顧念之話中的漏洞,“你剛才也說了,刑事案件才存在引渡的可能。”
“對,但是,夜玄涉嫌虐打顧嫣然女士,這可是刑事案件,不是經濟案件。”顧念之話鋒一轉,居然又回到顧嫣然的“家暴”指控上。
金婉儀更好笑了,“顧大律師,我再提醒你一聲,家暴案件是不告不理,我的當事人多次聲明,不會對夜玄追究法律責任,請問你哪裡來的刑事案件?!”
顧念之依然沉著淡定,口齒清楚的說:“金律師,我想你也忘了,什麼是法律界定的家暴。”
金婉儀的笑聲還沒有停歇,突然聽見顧念之的話,像是想起來什麼,笑聲戛然而止,非常突兀,好像一隻正引頸高歌的鵝被人猛地扼住喉嚨,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差一點憋出內傷。
顧嫣然一見金婉儀的神情,心裡咯噔一聲,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前前後後的應對,應該沒有錯啊?
那人給她提供的計策一環扣一環,縝密無比,她真看不出顧念之有什麼辦法可以翻盤。
這時顧念之卻扔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她看向兩位女警,說:“我想二位可能誤會了。夜玄跟顧嫣然沒有夫妻關係,也沒有一般意義上的親戚關係,他們不是一家人。所以夜玄被顧嫣然指控虐打她,已經不是家暴範疇,而是屬於刑事傷害案。根據法律,警方有權且必須對刑事傷害案進行起訴,無需受害人同意。”
“既然刑事傷害案成立,證據確鑿,而夜玄在美國的案子又跟我和顧嫣然的爭產案息息相關,我督請警方迅速立案,並且向美國警方提出協作辦案,將夜玄引渡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