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家才安靜多了,沒有人再隨意說話。
檢控官安撫了一下情緒激動的管家,然後走到夜玄面前,帶著竊喜的勝利表情問道:“夜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偷窺過vanderbilt先生?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夜玄想了一下,他確實在跟vanderbilt先生見面之前,觀察過他幾天。
因為他不確信顧嫣然的話是真是假,當然要先確認一下。
可是他如果回答是,那就證明自己在“偷窺”。
偷窺和觀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會嚴重誤導陪審團成員。
夜玄在回答之前,看了看何之初。
何之初沒什麼表情,似乎無論他怎麼回答都不要緊,有股從容不迫的淡定和悠閒。
這種輕鬆的情緒感染了夜玄,他鎮定地說:“不是。”
“你撒謊?!”檢控官更加興奮了,“不止這位管家先生看見過你偷窺vanderbilt先生,還有別的人也看見了。人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夜玄沒有說話了,因為何之初已經站了起來,為他辯護:“檢控官閣下,在你斷言我的當事人撒謊之前,請你解釋一下‘偷窺’的定義。”
檢控官:“……”
“檢控官閣下,請您回答我的問題。”何之初不慌不忙,再次要求他回答。
連法官都看向了檢控官。
檢控官才仔細想了想,斷斷續續地說:“偷窺,就是未經他人允許,偷看別人**的行為。”
何之初點點頭,走到那位管家身邊,說:“管家先生,請問你看見我的當事人‘偷窺’vanderbilt的時候,他在哪裡?”
“……在大街上。”管家茫然地回答,“很多人都看見了。他們可以作證。”
他指了指在旁聽席上坐著的街區鄰居們。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管家說得對。
何之初肅著臉,清冷的目光從法庭眾人面上一一掃過,看得有些人忍不住低下頭,移開視線之後,才回頭看著管家,說:“當時是白天,還是黑夜。”
“白天,哦,應該說是傍晚。”管家趕緊強調,“當時我剛看著廚娘收拾好廚房,出來接vanderbilt先生回家。”
“所以,你家先生傍晚時分在大街上暴露自己的**?”何之初扯了扯嘴角,“請問他暴露了什麼**?”
“反對!被告律師污衊死者名聲!”檢控官立刻站了起來,指著何之初痛斥,“……何律師大名鼎鼎,居然問這種問題!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何大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