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宜17年前並不知道實驗詳情,但是在實驗失敗,宋海川被炸死,宋錦寧瘋癲失憶,霍冠元殉職之後,白瑾宜成了高能物理所的所長,也接手了這個實驗,所以她成了知情人之一。
“……但是知道那種新型材料的人有多少,這個我不清楚,還要再查。知道實驗詳情的頭四個人我可以保證,沒有泄密的可能。”
只有白瑾宜,他不敢擔保。
畢竟這是個為了實驗數據不惜殺人的女子,而且她的二哥白餘生還是個叛逃美國的叛徒。
霍紹恆也皺起眉頭,沉吟道:“白瑾宜判了無期,在監獄裡服刑。”
“可以重新再審。”季上將冷了臉,“如果是她泄露的,立即槍斃!”
他奶奶的熊!
他們的監獄不養賣國賊和叛國賊!
霍紹恆沒有異議,“這件事我就不方便插手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比我更迫切地想知道她有沒有泄密。”
季上將看了看剛才那位主管軍方科研的大佬,說:“這件事交給你了,你親自審訊。如果她真有泄密,一定會有證據。”
霍紹恆也表示支持:“如果你們需要國外協助找證據,特別行動司無條件配合。”
脾氣火爆的大佬跟著出主意:“我覺得我們可以發動白家的人幫忙,白建成部長,還有白悅然處長,都是深明大義,可以大義滅親的好同志。”
季上將:“……”
霍紹恆領會了季上將的意思,說:“這不太好,還是只盯著白瑾宜一個人。如果捲入的人太多,反而不利於保密。”
在保密問題上,在座的人沒有霍紹恆有發言權。
大家一起頷首,表示同意他的意見。
季上將見大家達成一致,便宣布散會,讓大家各自行動起來,查一查17年前的案子有沒有二次泄密。
霍紹恆送了各位大佬出去,季上將是最後一個上車的。
他站在特別行動司大樓前面空曠的廣場裡,對霍紹恆輕聲說:“……你要好好查一查,他們為什麼要用這種武器對付念之。”
“我知道。”霍紹恆的聲音也不大,“……我把材料的事情提出來,就是為了打個掩護。”
他不想那些大佬把注意力放在顧念之身上……
因為霍紹恆和季上將有意地模糊視線,本來作為“受害人”應該被軍方重新審視的顧念之就這樣被遺忘了。
大佬們的目光被“新型材料”牢牢吸引,17年前宋海川那場失敗的實驗再次被從塵封的故紙堆里翻了出來。
軍方最高委員會組成了一個四人絕密小組,專門排查17年前知道新型材料都有哪些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