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回到學校,跟著何之初和夜玄去了何之初在b大的教授樓套房。
馬琦琦和陰世雄都沒有去。
馬琦琦昨天一晚上沒有好好睡覺,又加上剛剛搞定一個自己暗暗喜歡的男票,激動過份,現在精疲力盡,已經快困死了。
她一回學校,就直接回宿舍睡覺。
陰世雄將她送回宿舍,馬上回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給霍紹恆匯報。
……
再一次來到何之初住的套房,顧念之感慨地對夜玄說:“真是辛苦了。不過這一次應該一勞永逸,顧嫣然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夜玄的臉色不太好看,也許是累的,也許是心裡還沒有放下。
顧念之看了看他的臉色,“你要不要去洗個澡,然後去睡一覺?”
夜玄也是疲累至極,但他還是認真地看了看顧念之,說:“我去睡一覺,等我醒了,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不用急。”顧念之言笑盈盈地安慰他,“有你說話的時候,特別是在法庭上。”
“好,我會做你的證人。”夜玄下了決心,要和顧嫣然對簿公堂。
“那太好了!”顧念之輕輕拍了拍手,“好,你現在先去洗澡,我給你做一個三明治,一杯牛奶,吃飽喝足再睡覺。”
夜玄也不跟她客氣,起身問何之初:“何先生,我能用哪一間浴室?”
何之初帶他去客房的浴室,又給他拿了嶄新的洗浴用品,才帶上客房的門出來。
顧念之一個人在餐廳做三明治,微波爐里熱著牛奶。
沒有人的時候,她臉上沒有了那股輕鬆自在甜美可愛的笑容。
一個人立在料理台前,纖弱的背影似乎被什麼東西壓得彎了下去,但是她極力對抗著壓力,不讓人看出她的疲憊和恐慌。
何之初突然很是心疼。
他兩手插在褲兜里,站在她背後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輕輕咳嗽一聲,“念之,在想什麼呢?”
慢慢走過去,靠在她旁邊的料理台上。
顧念之慢慢抬頭,大而澄澈的黑眸里蘊著一些讓何之初看得怦然心動的東西。
“何教授,他們為什麼要追殺我?只是因為顧家財產嗎?”
何之初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兒,他說:“你以為呢?不是為顧家財產,是為什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錢,有些人什麼都做得出來。更何況顧家的財產不是幾百萬幾千萬或者上億這種規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