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顧祥文放棄了,而是他已經無法行動。
顧念之將謝德昭說的話,和自己知道的有關顧祥文的經歷慢慢拼湊起來,組成了一幅畫。
也許還有缺失的部分,但那些都是細枝末節,並不影響主線的清晰度。
“好了,故事講完了。請問顧大狀,你到底要點什麼題?”金婉儀勾起一邊的唇角,愛笑不笑地懟顧念之。
顧念之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別急啊。我馬上就要說到了。”
轉過身,顧念之對臉色肅然的法官說:“法官大人,我已經問完證人謝德昭,能讓他的女兒謝清影接下來作證嗎?”
法官抬了抬手,“同意。”
顧念之示意謝清影坐到證人席上。
對於謝清影,顧念之沒有長篇大論地讓她說話,只是問了她幾句話。
“你叫什麼名字?”
“你的父親母親是誰?”
“你有沒有證據證明你的身份?”
謝清影有條不紊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謝清影,父親謝德昭、母親顧恬,然後拿出了出生證明、護照,最後拿出的,是一份DNA驗證書。
顧念之從謝清影手裡接過那份DNA驗證書,說:“這份DNA驗證書,可以證明謝清影女士,是謝德昭先生和顧恬女士的親生女兒。”
聽到這裡,顧嫣然鬆了一口氣。
之前三次庭審,顧念之懟得她丟盔棄甲,幾乎里子面子都沒了。
好在這第四次,她可以一舉將她掀回去。
顧嫣然激動得都有些坐不住了。
顧念之將謝清影的DNA驗證書交上法庭,馬上又拿出兩份DNA驗證書。
看了法庭上這些人一眼,顧念之的視線落回到顧嫣然身上。
“這裡還有兩份DNA驗證書,一份是我和謝清影女士的DNA鑑定結果,一份是被告顧嫣然和謝清影女士的DNA鑑定結果。這些鑑定是國家最權威的醫院做出,最有效用的公證機關公證無誤的。”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被顧念之吸引住了。
“……這兩份DNA驗證書證明,我和謝清影女士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戚,顧嫣然女士,跟謝清影女士卻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什麼?!”金婉儀一下子臉色劇變,跳了起來,“反對!原告竊取我當事人的DNA證據,並沒有經過我當事人同意!”
“好啊,我現在就爭取你當事人的同意,重驗她和謝清影女士的DNA,看看她們有沒有血緣關係,你問問你的當事人同不同意?!”顧念之毫不猶豫以退為進,將球踢回到顧嫣然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