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然和趙良澤不知吻了多久,才緩緩鬆開彼此的唇。
白悅然的唇本來就很飽滿豐潤,比一般女子的唇要更豐滿一些,現在被趙良澤親得微微腫了起來,看起來更誘人了。
“……我真想把你揣兜里,什麼時候想親了,就拿出來親一親。”趙良澤低笑著說著情話。
白悅然也是28、9歲的人了,並不是第一次談戀愛,但也被趙良澤的話誘得紅了臉。
“你這是大男子主義。”白悅然仰頭抱著趙良澤的脖頸,笑著說:“怎麼就不能是我把你揣兜里,什麼時候想親了,就拿出來親一親。”
“我求之不得。你揣吧,不用揣,你帶我走,我跟你去加班。”趙良澤一年多的苦戀終於得到回應,激動得不得了,只想跟她多待一會兒,不想回包廂了。
白悅然輕笑出聲,用手指點一點趙良澤的額頭,“你也有憊懶無賴的時候,我的副總領大人,這樣不好吧?”
“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要什麼原則風度啊?”趙良澤說起情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低下頭頂頂白悅然的額頭,“要不要我跟你去?”
白悅然很受誘惑,差一點就脫口而出“要!”
但理智最終還是占了上風,她踮起腳,又親了親趙良澤的唇,才說:“不用了,你這樣走了,念之會怎麼想?”
“念之不會在意的,我有女朋友,她只會更高興。”趙良澤對顧念之非常了解,而且他和陰世雄對顧念之就像親哥哥一樣,顧念之對他們也像親妹妹,沒有歪心思。
“好吧,就算念之不在意,可白爽呢?”白悅然輕輕推開趙良澤,“你還是回去吧,先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好嗎?”
趙良澤還以為他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正是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自己喜悅的時候,可白悅然卻要求他不要公開。
“你什麼意思?跟我在一起見不得人嗎?”趙良澤皺起眉頭,幾乎要不高興了,“我單身,你也單身,我們倆在一起,為什麼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白悅然嘆了口氣,趙良澤在她眼裡,有時候確實有些孩子氣,摸了摸趙良澤的面頰給他順毛,“是不要現在說。”
“那什麼時候說?”趙良澤握住她的手,鄭重地說:“其實,我明白你妹妹白爽的心思,我也表示得很清楚,我喜歡的人不是她。我覺得你這樣瞞著我們倆的事,對白爽其實也不公平。我想她不會想要這種施捨的好心。”
白悅然被趙良澤說得噎了一下,但還是反握住趙良澤的手,輕聲說:“我知道,但是快過年了,你想讓白爽這個年都過得淒悽慘慘戚戚嗎?”
趙良澤:“……”
好吧,確實是他想得不周全。
“那好,過了年,我們就公開?”趙良澤對白悅然的體貼非常窩心,覺得自己每一分鐘都更愛她了。
“好,十五上班之後,我們請兩個部門的同事吃飯。”白悅然鬆開手,“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連晚上都要加班。”
趙良澤這才目送她離開,不再挽留。
看著白悅然的車開出停車場,趙良澤才轉身要回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