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口茶水不負眾望地噴了出來。
“喝茶也能出事。”何之初喃喃說著,順手拿起紙巾給顧念之擦臉。
他的動作那麼嫻熟自然,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樣。
顧念之乖乖地半仰著頭任憑何之初給她擦臉,也像是習慣性的動作。
霍紹恆剛剛若有所思地看著趙良澤,擔心著他的狀況,不知不覺慢了一拍。
等他回頭,發現何之初已經在給顧念之擦臉了。
他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何之初打起來……
畢竟這包廂里還有幾個瞪大眼睛等著看“狗血八卦”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霍紹恆抽出紙巾,不動聲色擦了擦面前的茶几。
被顧念之一口茶水噴得水跡斑斑。
他微抿著唇,修長有力的手指在茶几上滑動,很快將茶几上收拾得乾乾淨淨。
何之初扔了紙巾,視線往對面那三人臉上淡淡掃了一眼,“你們去唱歌吧。”
語音清冽,卻有無形的威壓。
陰世雄連忙一手拉著馬琦琦,一手拉著趙良澤,去那邊唱歌去了。
趙良澤喝光了酒杯里的紅酒,突然亢奮起來,成了麥霸,一首一首唱個不停。
“我輕輕的嘗一口,你說的愛我,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我輕輕的嘗一口,這香濃的誘惑,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周董的《甜甜的》)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把全盛的我都活過,請往前走,不必回頭。在終點等你的人會是我,多希望你就是最後的人……”(《全世界誰傾聽你》)
“浩瀚星海中,堅持一種夢,你手中的溫暖,我好想觸摸。茫茫人海中,我與誰相逢,你眼中的溫柔,是否一切都為我……”(《為了遇見你》)
……
他不停歇的唱,一邊唱一邊喝酒,最後幾乎聲嘶力竭,嗓子都唱啞了。
陰世雄和馬琦琦只能充當他的背景板,不斷給他斟酒。
顧念之聽得十分無語。
她今天剛剛碩士提前畢業,又解決了兩個宿敵,心情正是好到爆的時候。
如果是別人這麼煞風景,她肯定二話不說馬上走人。
可現在是趙良澤,是看著她長大的小澤哥,所以她只是用手撐著頭,一臉困惑地看著趙良澤的背影。
“小澤哥這是怎麼了?”顧念之輕聲問霍紹恆,“你看見他跟誰在停車場啊?”
霍紹恆看了她一眼,本來不想說下屬的閒話八卦,可顧念之的眼神太過關切,他想了想,還是說了,“……白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