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豪華的律師團隊下,如果還不能立案成功,那這些律法界精英都可以去死一死了。
很明顯,這第二種情況肯定不可能。
如果蔡頌吟他們想告,是一定能夠立案的。
那麼只有第一種了。
在什麼情況下,蔡頌吟他們會主動不想去法庭告呢?
顧念之從電腦前站了起來,在屋子裡抱著胳膊走來走去,絞盡腦汁地想著。
想了半天沒有頭緒,她有些挫敗地歪倒在沙發上,抱著頭愁眉苦臉,差一點就哀嚎出聲了。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顧念之拿過來一看,居然是何之初!
太好了!
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她可以問何之初啊!
顧念之覺得,何之初應該是比蔡勝男她父親更厲害的大律師,而且他比他年輕,就有這麼大的成就,以後一定更有前途。
顧念之歡歡喜喜滑開手機接通,“何教授過年好!”
聲音脆脆甜甜,充滿了重逢的喜悅和發自內心的依賴之情。
何之初乍一聽到顧念之這把嗓子,居然恍惚了一剎那。
仿佛回到了顧念之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那個對他無限依賴信任的顧念之真的回來了……
“何教授?”顧念之半天沒有聽見那邊人說話,還以為自己看錯電話號碼了,“何教授,是你嗎?”
“是,是我。”何之初回過神,淡淡地笑了,“怎麼了?很想我?”
“想啊!我想得頭髮都快掉光了!”顧念之誇張地大笑,翹起腿,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誇張。”何之初挑了挑眉,“說吧,什麼事?你一定是遇到事了,才這麼想我。”
顧念之:“……”
過了一會兒,呵呵地笑,“何教授真厲害,什麼都瞞不過您……”
“那就確實有事了?”何之初的聲音清冽冷漠,像是夏天的檸檬冰,倒是讓顧念之煩躁的心情冷靜下來。
顧念之點了點頭,“何教授,您在哪兒呢?回學校了嗎?”
何之初剛從車裡下來,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教授樓,“到了,剛到。”
“哦,那您先忙,等閒下來我們再聊?”顧念之客氣地說道。
何之初搖了搖頭,“說吧,我有空。”
對你,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