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普城是允許帶槍的城市,為了安全著想,趙良澤肯定是要隨身攜帶武器的。
他跟著白爽和顧念之身後走進那間銀行大堂。
現在是下午時分,銀行里的顧客不多,他們仨一走進來,就非常搶眼。
白爽明艷,顧念之嬌俏,趙良澤英俊,想不吸引人注意都不行。
銀行里的客戶經理立刻走了過來,笑眯眯地用英語問:“各位下午好,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
白爽馬上看了看顧念之,“你要開個戶呢,還是已經有帳號了?”
顧念之笑著搖搖頭,“我就是來參觀一下,不用開戶,我也沒有帳號。”
白爽很是惋惜,說:“那好吧,以後有機會在開戶。”
她對銀行的客戶經理婉拒道:“我們被這裡的建築吸引,想來看看而已。”
原來不是儲戶。
這客戶經理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對他們點點頭,“各位請自便。”說著,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顧念之在大堂里看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那首花體英文詩裱起來掛著的地方。
她也不加掩飾,急步走了過去,站在那首花體英文詩前凝神皺眉細看。
白爽像是才發現顧念之的意圖,好奇地問:“……你很喜歡這首詩?我覺得沒什麼特別啊……”
顧念之笑了笑,兩手抱著胳膊擁在胸前,揚了揚下頜,“你不覺得這首詩不僅讀起來非常好聽,而且字體也很好看嗎?”
白爽瞥了一眼,“花體字,寫起來本來就好看。”
“是啊,不是一般人能寫到這個地步的。”顧念之眯著眼睛,“你知道原作者是誰嗎?”
白爽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怎麼會知道?”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忍不住了,又問:“怎麼了?這首詩很重要嗎?”
“何以見得?”顧念之隨口問了一句,目光幾乎黏在那首詩上,努力想找出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白爽笑了,“你看你,看得這麼專注,難道你要跟我說只是一時好奇?”
顧念之這時才回頭看了看她,含笑道:“這首詩確實很有意思,但重不重要,我現在不好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你說出來,我們一起分析分析。”白爽笑眯眯地提議,“三個臭皮匠,能抵一個諸葛亮啊!”
顧念之忽閃忽閃眨著大得出奇的眼睛,納悶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特殊在什麼地方。可能這題太難了,我覺得我大概一輩子都找不到答案了。”
白爽似乎有些失望,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不具體說說,我怎麼幫你分析呢?”
這是一定要顧念之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