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馬上停止說話,抬頭看了一眼,堆起滿臉笑意,“琳娜,你怎麼來了?”
琳娜板著那幅棺材臉,很認真地問:“弗拉基米爾中將,我想問問,您要我貼身保護cereus,是只在路上的時候,還是要一直保護,直到她離開我們國家為止?”
弗拉基米爾皺了皺眉頭,“怎麼了?cereus為難你了?”
不然老實巴交,執行命令跟機器人一樣給力的琳娜怎麼會專門問他這個問題?
就知道cereus這古靈精怪的姑娘不會乖乖地聽話……
司機大叔在旁邊停了不高興了,拖長了聲音說:“喂!頭兒,話可不能這麼說。cereus是不講道理的人嗎?這都到了地方了,你還要把個人性電燈泡掛在人家剛訂婚的小夫妻身邊是幾個意思?要我我也不願意!”
弗拉基米爾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好吧,既然cereus不願意,那就算了。她的安保,大概霍少將會自己親自負責。”弗拉基米爾擠眉弄眼地說,“我們這裡正在安排給科學家們的安保工作,琳娜少校,你是願意給我們國家的科學家做安保,還是給華夏帝國的科學家做安保?”
“當然是我們國家。”琳娜毫不猶豫地說。
“啊?都要給我們國家的科學家做安保啊?”弗拉基米爾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地笑了,“可是你來晚了,我們國家的科學家剛剛分配完畢。”
“那我申請調回去。”琳娜無所謂地說,“這裡人這麼多,不差我一個。”
“怎麼會呢?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重要。”弗拉基米爾急忙安撫琳娜,“再說我以為你很高興來這裡,很願意跟這裡的人接觸。”
“是啊,因為我們弗拉基米爾中將在這裡。琳娜當然喜歡來這裡,願意跟弗拉基米爾中將你接觸啦……!”
司機大叔笑得賊忒兮兮。
“你滾!這裡所有的車輛都由你負責!要是有一輛出了問題,我扒了你的皮!”弗拉基米爾氣得叉腰罵人,更像河豚了。
“哈哈哈哈,某人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咯!——我走了!”司機大叔見勢不妙,轉身就走。
不過一邊走,一邊大聲唱著歌兒。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漫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
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喀秋莎愛情永遠屬於他。”
一首動聽的《喀秋莎》讓弗拉基米爾瞬間消了氣。
“這兔崽子!就會鑽空子!”弗拉基米爾笑著,轉頭對琳娜說:“你別聽伊萬胡說八道,他嘴上沒把門,你又不是不知道。”
琳娜輕輕點頭,小聲說:“嗯,我是喜歡來這裡,喜歡跟這裡的人接觸。”說完,她大膽地看著弗拉基米爾,深棕色瞳仁如同剔透的琥珀。
弗拉基米爾不由想起小時候在白樺林里玩,撿到的那個包裹著一隻小蝴蝶的琥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