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來說,借五百塊錢也需要寫借據嗎?”
顧念之讚許地朝她豎起大拇指,“說的好,就是這個理兒。對你來說,一年的信託基金收益都不少吧?”
“每年只有百分之十的信託基金收益轉到我的銀行帳戶,但是那百分之十就有七位數。”
每年百分之十就有七位數rb,一年的收益就是八位數了。
五百萬歐元,也就一年的收益而已。
羅嘉蘭非常得意,氣勢頓時就上來了。
顧念之附和著恭維了兩句:“是嗎?那你真是太富有了,真是名副其實的白富美!”
羅嘉蘭心情徹底放鬆下來,抿著嘴笑了,心想這個顧念之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嘛
顧念之這時才閒閒地把話題繞到山口愛子身上。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能夠做這麼好的朋友,一定花了很長時間磨合吧?”
羅嘉蘭陷入回憶,笑著說:“是我在法國的時候,在一個花道和茶藝訓練班裡認識的”
“是嗎?那時候你在法國,我記得你是陪霍老先生去謝家莊園散心,你然還有空去上花道和茶藝課。”
羅嘉蘭回過神,微笑變成了苦笑,眼神閃爍著說:“是啊,在法國沒有什麼朋友,有時候心裡壓抑,就出去報了很多訓練班。”
“這樣啊,你們去散心,卻還心裡壓抑,看起來,謝家對你們不太友好啊”顧念之意味深長地看了謝老爺子一眼。
謝老爺子一點都不以為忤,笑眯眯地背著手,聽得津津有味。
顧念之:“……”
羅嘉蘭也有些尷尬,飛快地睃了謝老爺子一眼,見他沒有什麼不高興,才忙說:“其實而不是謝家的問題,是我自己。那時候剛打完官司,回想起我父親母親的事,心裡自然是難受的。”
“嗯,可以理解。”顧念之囧囧有神。
那一次的官司,顧念之是主審律師,當然知道把羅嘉蘭整得有多慘
要不是霍老爺子轉身就帶她去了法國,當時霍紹恆就要把羅嘉蘭送進監獄了。
顧念之用拳頭捂在嘴邊掩飾著咳嗽了一聲,又問道:“那你都報了哪些訓練班?”
“有瑜伽、茶藝、花道、健身、語言,我只想把自己的生活填的滿滿的,就不用想那些糟心的事兒了。”羅嘉蘭坦白承認。
“然後你就在茶藝和花道訓練班裡認識了山口愛子。”顧念之在心裡記了一筆,不動聲色繼續問:“當時她在做什麼?多大年紀?長得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