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嘉蘭回過神,緊張地說:“……是在歐洲被人騙的,騙了我五百萬歐元。”
那邊的警察:“……”
“被騙了多少?!”
“……五百萬歐元。我有銀行轉帳證明這筆錢。”
羅嘉蘭鎮定下來,心想不就是報警?誰還不會咋地!
“那是誰騙了你的錢?也是華夏公民嗎?”那警察明顯覺得這個案子恐怕不屬於他們管轄,所以問的很詳細。
羅嘉蘭搖了搖頭,“應該是日本公民吧?她叫山口愛子。”
那邊的警察一邊錄入數據,一邊順手在資料庫里查找“山口愛子”這個姓名。
這是他們的工作程序,每一次都會在嫌疑人資料庫里檢索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結果這一檢索,就檢索出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他看了一眼檢索出來的資料,還有資料里註明:特別行動司專屬,馬上慎重起來,對羅嘉蘭和顏悅色地說:“這案子涉案金額巨大,您能再說詳細一些嗎?”
羅嘉蘭看了蔡勝男一眼。
蔡勝男和她一起湊到手機前傾聽,這時點點頭,對那警察說:“我是羅小姐的代理律師,事情是這樣的……”
霍學農的高級病房裡一時只聽見蔡勝男和羅嘉蘭兩人對著手機報警的說話聲。
顧念之低頭看了看手機,霍紹恆給她發了一條簡訊,讓她儘量拖延時間。
她的手機跟霍紹恆開了face time,她這邊的手機靜音了,霍紹恆那邊的聲音傳不過來,但這邊的圖像和聲音可以通過face time被霍紹恆看見和聽見。
因此霍紹恆雖然不在場,但對病房裡的一切情形了如指掌。
病床上的霍學農瞠目結舌看著事態的發展,隱隱覺得事情超過了他的掌控。
而謝慎行一直背著雙手,笑眯眯地看著顧念之步步緊逼,將羅嘉蘭誑了進去。
他和自己的兩個工作人員就跟看舞台劇一樣大開眼界。
而電話的另一端,那個警察已經聯通了特別行動司的專線,對他們匯報了跟“山口愛子”有關的新線索。
……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霍紹恆不緊不慢地從昏暗的樓道中走了出來,一邊對著藍牙耳麥淡聲發布命令:“各行動小組準備,新線索出現,馬上申請合法手續,從帝都軍部總醫院警局接手嫌疑人。”
他來到霍學農的病房前站著,隨手點燃一支煙,默默地站在走廊的窗前抽了起來。
窗子開著一條縫,晚風帶著淡淡花香吹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