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咳嗽一聲,打斷他:“很可惜,羅嘉蘭並不是霍大伯的親生女兒。不僅沒有血緣關係,您看她都改姓了,把自己的戶籍也遷出霍家了……”
“那又怎麼樣?我大兒子認她是女兒,她就是我大兒子的女兒!”霍學農斬釘截鐵地說,就像一個真心疼愛兒子和孫女的父親和祖父。
顧念之忍不住輕笑出聲,淡淡地說:“現在您知道她是您大兒子的女兒了。您逼著我讓位置,想讓羅嘉蘭跟我的未婚夫霍少假結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霍學農被顧念之噎得幾乎真的心梗發作。
他的嘴唇一瞬間有些青紫,因為強忍怒氣,太陽穴都鼓了起來。
顧念之看了他一樣,對他盛怒的樣子還是有些後怕,悄悄往謝慎行那邊挪了挪。
謝慎行覺察到霍學農對顧念之不可抑止的怒氣,往前走了一步,擋住顧念之,笑呵呵地對霍學農說:“喲!還有這事兒呢!我倒是不知道,你這便宜孫女真是厲害,需要她是孫女,她就是孫女。需要她是孫媳婦,她就是孫媳婦。嘖嘖,真是好用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啊!”
顧念之掩著嘴,在謝慎行背後幾乎笑出聲。
蔡勝男翻了個白眼,看不慣顧念之這小意殷勤的樣子。
勢利眼,就知道攀高枝。
一個孤女,抱上了霍少的大腿,就不顧禮義廉恥,爬上他的床……
現在看見謝家財勢更大,就連自己的公公婆婆家都不要了,一心攀著謝家這棵大樹。
這謝慎行也不過如此,被顧念之這種人哄得團團轉,真是枉費自己父親高看他一眼。
蔡勝男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兒。
羅嘉蘭更難受,明明她才是霍家人,不管是之前做父親的繼女,還是霍紹恆的夫人,這個位置只能是她的。
結果被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的小孤女橫刀奪愛,她都要快嘔死了。
在法國的時候以為自己這輩子的美夢已經破碎了,直到她遇到山口愛子……
回憶起前塵往事,羅嘉蘭眼睛有些濕潤。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對蔡勝男說:“算了,我們先回去。瑞士法院那裡,你就回復一下吧。”
蔡勝男點點頭,對著病房裡的人說了一聲:“告辭。”
轉身跟著羅嘉蘭往病房門口走去。
還沒到門口,大門砰地一聲被人推開了。
三個穿著特別行動司黑色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