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扶住謝慎行另一邊的胳膊,對霍冠辰說:“那祖父這裡就勞您照看了。”
霍冠辰揮了揮手,一臉愁容,“你帶表叔祖去你那裡休息,這裡有我,你別擔心。”
霍紹恆點了點頭,和顧念之一起帶著謝慎行回他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官邸。
謝慎行今天本來打算帶顧念之去他的西山別墅認認路,結果半路上被霍學農叫了過來,一直在醫院盤桓到深夜。
……
到了車上,謝慎行把那個密封的文件袋從隨行人員的公文包里拿出來,交到霍紹恆手裡:“這是你大伯父留給你的。”
最後拿出一封信,有些不自在地說:“這封信,是給你母親宋錦寧的。”
霍紹恆:“……”
顧念之:“!!!”
汽車安靜地行駛在空蕩蕩的大街上,上高架橋,在高速上疾奔,然後拐了下來,很快回到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
將顧念之和謝慎行送回官邸,霍紹恆馬不停蹄,趕去行動大樓,盯著人連夜審訊羅嘉蘭。
做過刑審的人都知道,熬夜審訊的效果最好。
特別是當嫌疑人困得不行的時候,問什麼答什麼,完全不用別的手段。
……
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行動大樓里,一間狹小的審訊室內,審訊已經進行了幾個小時。
霍紹恆來到旁邊一間屋子,透過單向玻璃窗,看著對面的審訊室。
小小的審訊室,布置很簡單,嵌頂led無影燈灑下銀白冷凝的光,屋子中央有一張小小的方桌,方桌兩邊放著兩張固定在地上的實木靠背椅。
羅嘉蘭就坐在面對著單向玻璃窗的位置。
她面無表情,一直在搖頭,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霍紹恆進來之後,值班的審訊人員忙立正向他匯報。
“報告首長,已經換了三個審訊官,每次兩小時,換了三撥人,嫌疑人還是拒絕回答問題。”
霍紹恆點了點頭,“繼續。”
才換了三撥人,還早著呢。
他們這種審訊,最長一次記錄是換了二十一次審訊官,連續審訊四十八個小時,才突破了精疲力盡的嫌疑犯的心理防線,開始招供。
羅嘉蘭雖然意志比一般人堅韌,但還是沒有那些訓練有素的國家級間諜有耐力。
當換了第四次審訊官之後,她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對面的女審訊官明明就在面前,但是她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她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審訊官,發現視線都模糊了,幾乎看不清對面那人的長相。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一股股酸澀侵襲著大腦,她就像在沙漠裡跋涉的旅人,雙腿綁著浸了水的濕沙袋,沉甸甸地舉步維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