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顧念之面前的，是一碗白粥，一碟豆腐皮的小籠包，鮮蝦粉絲餡兒，還有牛奶。
顧念之坐了下來，安安靜靜吃完了面前所有的東西。
霍紹恆也吃完午飯，一邊收拾餐具，一邊說：“等下你收拾東西，我送你去三環的公寓住。”
顧念之驚訝抬頭，“為什麼啊？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
霍紹恆沒有瞞著她，坦白說：“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我不放心。——羅嘉蘭昨天聯絡了那個無效號碼，你還記得嗎？”
顧念之微斂下眉，“就是那個四位數字的國際電話號碼？”
“對。”和顧念之一樣，霍紹恆對危險也有股野獸般的直覺，他說：“要麼你跟我去官邸，要麼你搬去三環的公寓，這裡你一個人不能再住了。”
他也不能每天都在這裡陪著她，這是不現實的。
顧念之想了一下，不情願地說：“我現在正跟蔡勝男、羅嘉蘭她們打官司，不太適合去你官邸長住。”
“那就去三環公寓。”霍紹恆給她做了決定，“我給你找了個私人助理。我不在的時候，她陪你一起住。不然我不放心。”
顧念之更加驚訝了，又有些好笑，“私人助理？不是吧？霍少，我才剛工作的人，要什麼私人助理啊？人家更要在背後說我閒話了。”
“你還在乎別人說閒話？”霍紹恆好笑，“說是私人助理，其實我給你找的貼身保鏢，專門保護你的安全。”
顧念之：“……”
“霍少，我在這裡很安全，不覺得需要貼身保鏢啊？再說你給我的安保人員還少嗎？”顧念之坐到霍紹恆腿上撒嬌，“我已經沒有人身自由了，你還要我沒有個人**？”
“和你的性命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霍紹恆親了親她的唇，“聽話，等我查清楚那個無效號碼的事，再撤銷你的貼身保鏢，行了吧？”
顧念之眼珠轉了幾下，“霍少，你給我找的貼身保鏢，是男是女？”
“當然是女人。”霍紹恆不以為然，“難道我還能讓一個男人天天陪你住？”
“可是大雄哥和小澤哥以前都陪我一起住了！”顧念之用手指戳戳霍紹恆鐵一般硬實的胸膛，不滿地說：“你是幾個意思？”
“那時候你還小，而且大雄和小澤我放心。”霍紹恆握住她搗亂的手指，“但是現在大雄和小澤都有他們的任務，走不開。現在這個女保鏢，不比他們差。”
“啊？這麼厲害？”顧念之興致勃**來，“你的意思是，她也是你的下屬？”
“嗯，你也見過一次的。就是肖夜，你記得嗎？”霍紹恆留神打量顧念之的神情。
顧念之一下子就想起來昨天看見的那個漂亮小姐姐。
“啊？不會吧？是她？她有多厲害？有俄國的琳娜小姐姐厲害？”
顧念之見過的這些人當中，除了霍紹恆，她就最服俄國的那個女克格勃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