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那裡非常落後、窮困,幾十里的山地里只有一個破舊的小旅館……
羅嘉蘭眼神微閃,強迫自己拉回思緒。
她繼續說:“……就是在那裡,我被人侵犯了。”
顧念之眯了眯眼。
想不到羅嘉蘭玩得一手好“誤導”啊。
先說自己去霧凇山,然後說霍紹恆在霧凇山進行新兵集訓,最後說自己在霧凇山被人侵犯了。
要是腦子不好使的人,會直接在腦海里產生這樣等值的邏輯聯繫。
羅嘉蘭在霧凇山+霍紹恆在霧凇山+羅嘉蘭在霧凇山被侵犯=羅嘉蘭在霧凇山被霍紹恆侵犯。
這樣一來,羅嘉蘭一個字都沒說是被霍紹恆侵犯,但是卻給人留下這樣一個印象。
只能說,幸虧他們是在法庭里,在這裡的人,腦子都沒這麼簡單,沒有輕易被羅嘉蘭帶節奏。
顧念之輕咳一聲,說:“因為你在霧凇山被人侵犯,所以你就有故意虐待、殺害宋錦寧女士的理由?這個邏輯我也是不懂。”
“呵呵,你是故意不懂吧?”羅嘉蘭冷笑,“反正我已經被你們握在手裡,你們想怎麼判,就怎麼判,何必假惺惺呢?”
顧念之走到她面前,冷著臉說:“羅嘉蘭,新兵集訓,是不能離開訓練營地的,你到底什麼意思?更別說霧凇山那麼大,你不要故意暗示這暗示那,沒人比你傻,會被你含沙射影想到無辜的人身上。”
“呵呵,難道我在霧凇山被人侵犯,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羅嘉蘭也怒了。
這麼多年的隱忍,最後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她真的不服!
“嗯,姑且認為你在霧凇山被人侵犯,不是你臆想出來的。那請問你,十二年前,你為什麼不報警?還要留存著證據,一直等到今天才拿出來?”
顧念之居然把羅嘉蘭那條裙子證據拿出來了,“羅嘉蘭,你看一看,是不是這條裙子?上面的精斑,就是侵犯你的人留下來的?”
羅嘉蘭看著那條紅底白花染了墨汁一團糟的真絲裙子,好像真的是她那條……
但是她還不放心,伸手說:“你給我看看。”
顧念之把放在塑封袋裡的裙子交到羅嘉蘭手裡。
羅嘉蘭從裡面抽出了裙子,抖開飛快地看了一下。
確實是她那條裙子,她在隱秘的地方做了記號,沒人發現這個秘密。
她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條。因為我一直以為是一個我很敬重的人對我做的這種事,所以我沒有告發他。當然,我也可能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