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人將念之擄走,並不是為了殺死她。”陰世雄毫不示弱地反駁,“他們連肖夜都沒有打死。而且我們的同事為念之能做到的都做了,你有什麼理由指責我們?”
肖夜的狀況,趙良澤在來辦公大樓的路上已經說過了。
何之初嗤了一聲,“這是她的責任。怎麼了?難道還要我們對你們應該做的工作感恩戴德?”
“你怎麼這麼說話?!”陰世雄和趙良澤都是大怒,被何之初輕蔑的態度激得跳腳。
何之初兩手插在褲兜里,冷冷地說:“我一向就是這麼說話。你們弄丟了念之,現在找我問看法?我勸你們還是省點心,好好發動你們的人,盡心竭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只想著走捷徑。”
“何教授,您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您好好想想,誰最恨念之?最跟念之過不去?”眼看要吵起來了,陰世雄煩惱地捋捋頭髮,向何之初道歉,“剛才是我們不對,太衝動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何之初冷冷地看著他,又是一腳,這一次將辦公室沙發前的小咖啡桌直接踹翻,“誰最恨念之?她為了你們的霍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你們現在來問我?怎麼不去問問跟霍紹恆有過節的人?!”
陰世雄和趙良澤對視一眼,都很驚訝。
何之初說的話,不無道理。
顧念之為了霍紹恆,確實出頭懟了不少人。
遠的有竇首相,近的有譚首相。
親的有霍少祖父霍學農,疏的有八竿子打不著邊的蔡勝男。
這些人,會有手段來做下這樣的案子嗎?
如果按照這個條件分析下去,恐怕連霍少的父親霍冠辰都脫不了干係……
“何教授,您別激動。出了這種事,大家都受不了。我們理解您的心情。”
趙良澤走了過來,將咖啡桌扶了起來。彎腰撿起地上摔碎了的咖啡杯和小菸灰缸。
陰世雄拿著拖把過來拖地,沉著臉說:“何教授,這裡有監控。您要再發脾氣,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
何之初垂眸看著腳下滾落一地的碎瓷片,神情冷冽清寒。
陰世雄和趙良澤心裡有著些許失望。
他們還以為何之初能夠發現不同的線索。
因為他們見過何之初在國外的樣子,知道他的能力很強,可看他現在的樣子,似乎也是一籌莫展。
雖然極力忍耐,陰世雄還是看出來何之初兩手握成拳頭,似乎在發抖,他的眼角也微有紅痕,有水光出沒,似乎是要哭了。
這人心裡也很煎熬啊……
陰世雄的心又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