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淡淡地說:“……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沒關係,我們能理解。”陰世雄忙說,給何之初遞了一包紙巾,“我們都知道您疼念之,擔心她的安危。”
何之初點了點頭,沒有接過陰世雄的紙巾,用手擋了回去,“不好意思,我現在心裡很亂,我……我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情緒。”
陰世雄看了一眼辦公室里的狼藉,心想,您已經控制不了了,還要怎麼控制不了?
但他沒說出口,只是安慰道:“我們都在努力,一定能把念之救回來。”
何之初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相信你們,我現在要回去靜一靜,再想想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他扶著牆,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
看著他這麼難受,陰世雄沒有逼他,在後面揚聲說:“那好,如果何教授您想到任何線索,請馬上通知我們。”
趙良澤起身送他出去,也說:“何教授,您一向那麼疼念之,現在她遭了那麼大罪,請您有線索的話,一定要通知我們。”
何之初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鄭重其事地說:“我比誰都擔心念之的安危。你們放心,有線索我一定通知你們。”
何之初在總部駐地門口上了自己的車,猛地一踩油門,那車開得簡直比超跑還快。
趙良澤搖了搖頭,打電話給霍紹恆:“霍少,何教授好像也不比我們知道得多。他剛才看了監控,說要回去靜一靜,想想能有什麼地方可以幫我們。”
霍紹恆也是失望至極,“只是這樣?他就沒有任何表示?”
“他的情緒都要崩潰了,剛才在您的辦公室又踢又踹。”趙良澤握著手機往回走,“我們錄了監控,您回來可以自己看。”
霍紹恆默了默,說:“你們那邊有別的線索嗎?”
“暫時沒有。”
“那就繼續排查,記得跟何之初保持聯絡。”霍紹恆下了命令。
對於霍紹恆來說,他們的每一條線索都不能放過。
……
四個小時之後,晚上十點多鐘,霍紹恆的專機在帝都國際機場t3航樓降落。
陰世雄帶著司機范建在這裡等著他。
一接到霍紹恆,陰世雄就說:“霍少辛苦了,西伯利亞那邊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嗎?那輛車呢?”
霍紹恆閉著眼睛坐在車后座,淡淡地說:“沒有,那輛車掉到通古斯天坑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