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飛機了又飛了三十個小時,終於從南美玻利維亞回到華夏帝都國際機場t3航樓。
兩天一夜,他們從冬季,又回到了夏季。
老婦人從飛機上下來,看著超現代的新式機場,數不盡的大飛機在停機坪里整齊排列。
遠處華燈初上,燈火如練,將整個城市裝點得流光溢彩。
這幅情景,和數十年前,他們離開的那個千瘡百孔的國家相比,真是恍如隔世。
老婦人用手捂著嘴,哽咽地說:“我回來了,我帶你們回來了。”說完,她身子一歪,就此倒在地上。
“快叫救護車!”霍紹恆快步走了過來,陰世雄已經半蹲下來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再翻開她的眼臉看了一下,心裡頓時堵得慌。
“霍少……她已經去了……”
霍紹恆看著這位老婦人,一聲不響取下軍帽,默哀了五分鐘,然後命人將她的遺體冰凍起來,等著一起送回東北安葬。
帶著七八個小棺材回到特別行動司,霍紹恆將它們交給陳列,還有從b大教授樓何之初套房裡找到的幾根頭髮,“驗一下DNA。”
這些人去世的年頭有些久了,但是骨植和牙齒里的DNA是可以提取的。
陳列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對霍紹恆的要求沒有追問,馬上進實驗室提取DNA準備測序。
八個小時之後,他的測序完成了。
結果讓他大為震驚。
“霍少!你快來!”陳列著急忙慌的給霍紹恆打電話。
霍紹恆第一時間趕到,讓陰世雄和趙良澤在門口站崗,自己在陳列的辦公室里跟他說話。
“結果怎麼樣?”霍紹恆沉聲問道。
陳列給他看DNA測序結果,搓著手說:“這些人都是親戚,這是毫無疑問的。你讓我重點測的這兩具骸骨……”他指了指那位老婦人最後帶回烏尤尼鎮的兩個小棺材,“他們是父子關係。”
霍紹恆點了點頭,神情淡定,“還有呢?我給你的何之初的頭髮……”
“這是最令人驚嘆的發現!”陳列拿著用來教學的教鞭敲了敲辦公室里的寫字板,眉飛色舞地說:“何之初的DNA,跟這個十六歲的少年……一模一樣!”
霍紹恆倏然抬頭,“真的?一模一樣?有多相似?”
“就像同卵雙胞胎。”陳列笑了起來,“甚至比同卵雙胞胎還要相似,就像兩個備份文件,一個就是另一個的拷貝那種相似。”
同卵雙胞胎還有可能有個別DNA節點產生不一樣的變異,但何之初和那個十六歲就去世的少年,沒有任何變異的不同。
可以說,如果那個十六歲的何之初長大了,就是他們熟悉的何教授的樣子。
可偏偏這個何教授,跟那個十六歲就去世的少年,明明就是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