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澤經常來這裡的酒吧喝酒談生意,跟接待他們的侍應生都很熟悉了。
不過從來沒有見過顧念之,就先入為主以為她是新來的。
“這件事教育你,做人要老老實實,不要撒謊。你看,撒謊被人當面拆穿,多尷尬啊?”趙良澤好整以暇地拍了拍顧念之的頭,“回去跟白小姐解釋清楚,就說你是胡說八道,我可沒有愛她至深。你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讓我女朋友聽見,一定跟你沒完。”
顧念之頓時十分失望,“你有女朋友了?”
趙良澤其實沒女朋友,但不想對這姑娘說,他有沒有女朋友,關她什麼事?
造謠還有理了?!
“嗯。”他冷漠下來,“我言盡於此,你不說,我親自去說。”
顧念之癟了癟嘴,都快哭了,半明半暗的燈光下,一雙明麗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看的趙良澤不由心軟。
“你別哭啊……”趙良澤的語氣軟了下來,“我就是叫你不要撒謊……我沒別的意思……”
顧念之繼續看著他,菱角唇癟得更厲害了。
趙良澤受不了了,擺了擺手,眉頭微蹙,“算了算了,反正我們也不熟,就當我沒聽見。以後別這麼說了。”
他轉身走進包廂,輕輕關上了門。
白爽拿著一個紅酒酒杯,心神不屬地站在門邊。
看見趙良澤進來,她偷瞄他一眼,見他看過來,又趕緊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一塊軟白布擦著酒杯。
趙良澤抿了抿唇,彬彬有禮地說:“白小姐別見怪,那位小姐只是開個玩笑,我已經說過她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她不是我表妹。”
白爽臉上的紅暈漸漸散去了,她小聲說:“我知道,趙先生,她跟我開玩笑呢。”
趙良澤點了點頭,將她半垂著頭,後頸的曲線優美無匹,耳邊還有尚未褪去的紅暈,心裡一動,笑著說:“再給我們上幾瓶紅酒。”
又問她:“你提成多少?”
賣酒女郎都是按照一定比例提成的。
白爽定了定神,說:“貴一點的酒,我提15%,便宜的只有5%。”
她今天只賣了幾瓶中等價位的紅酒,提成不到10%。
還要給頭兒交份子錢,拿到手沒有多少。
關鍵是這一個月,她總共也沒掙多少錢。
趙良澤微笑著說:“就給我們上幾瓶你提成15%的紅酒,反正是路總買單。”
他朝她眨了眨眼,笑著進去了。
白爽呆了一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連忙拿了幾瓶自己手邊最貴的紅酒進去。
趙良澤坐在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身邊,正在跟他說話。
白爽認得這個人是趙良澤的老闆路遠,人稱路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