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路總,這是你們點的酒。”白爽小心翼翼地把兩瓶紅酒放在這兩人面前的茶几上,惴惴不安地看著他們。
這跟強買強賣差不多了,白爽十分不好意思。
但這點錢對他們來說,只是杯水車薪吧?
可對她來說,卻非常重要,是她要交的房租,要買的飯菜,還有媽媽的醫藥費。
白爽努力克制自己的羞恥心。
趙良澤和陸總都沒在意這兩瓶酒。
他們讓白爽打開喝了一口,就讓人寄放在酒吧里,等以後來了再喝。
這就算兩瓶酒都推銷出去了。
光這兩瓶酒,白爽就能提成四千塊錢。
她鬆了一口氣。
交一千的份子錢,剩下三千就可以存起來了。
趙良澤和路總談完話,跟合作對象握了握手,說好明天去簽合約。
“劉總你們接著玩,我們先走了。”他們站了起來,“今天是我們買單,各位盡興玩。”
路總和趙良澤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包廂。
白爽也跟在他們後面出來了。
趙良澤回頭看見她,有些驚訝,“你不繼續賣紅酒了嗎?裡面的人可能會買的更多呢,他們比我們更能喝。”
白爽有些不自在地搖了搖頭,低聲說:“……接下來他們玩葷的,我不坐檯,也不出台,他們不會買我的酒。”
她比別人賣的少,就是不肯坐檯,也不肯出台。
她是正經大學畢業,白天有自己的一份文員工作,只有晚上才利用休息時間來賣紅酒,掙一點外快改善家裡的生活。
如果不是母親突然生病,白爽也不用來這裡兼職賣紅酒。
但是賣紅酒已經是她的底線了,她不賣自己。
趙良澤“哦”了一聲,又看了白爽一眼,鬼使神差地說:“天很晚了,你餓不餓,我請你去吃宵夜?”
白爽搖了搖頭,“……我不餓。”
“那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趙良澤不肯放棄。
走在他前面的路總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澤,我先走了,明天見。”
趙良澤嘿嘿笑了兩聲,揮了揮手,“路總明天見。”
白爽的臉不由更紅了,“不用了,我已經叫了車。”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趙良澤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她,“那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