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律所開了十年了,在中下層住戶里還是積累了一點人脈。
掙的雖然不多,但是比一般的工薪族強多了。
最近的業務越來越多,他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了,才想找一個有能力的幫手。
兩人一拍即合,立即簽訂了僱傭合同。
金大狀給了她一個月八千的起薪,半年之後看績效可以再調一次工資,年終獎是兩個月工資,金額大的案子還有一定提成,五險一金都提供,可以說是很有誠意的一份合約了。
然後又打電話找大廈管理處給她做了電子門牌,這樣就可以自由乘坐電梯了。
顧念之淡定地看了看樓層:二樓。——這需要乘坐電梯?
“歡迎加入金氏律所。”金大狀笑得見牙不見眼,跟她握手,“說不定以後我們會成為合伙人。——你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承蒙老闆看得起,我明天就能來上班。”顧念之的嘴很甜,“我會繼續努力噠!”
她拿著合約美滋滋地出了金氏律所的大門。
因為才是二樓,她懶得等電梯,直接從樓梯下去了。
回到酒店裡,秦致寧在她房間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臉上的神情格外溫柔繾綣。
顧念之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這是在給溫守憶打電話吧?
她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
原來是身邊多了個“間諜”,把她在這裡面試的律所都告訴溫守憶了吧?
顧念之心情不好,就不會讓別人心情好,特別是那個暗中做小動作,讓她心情不好的人。
她的情緒說來就來,等她耷拉著臉,在秦致寧面前坐下的時候,眼淚已經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
掛在她潔白細膩的肌膚上,如同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秦致寧抬眸看見,嚇了一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忘了掛掉電話,那邊的溫守憶聽見了,忙問:“阿寧,怎麼了?你跟誰說話呢?”
“……是顧小姐。”秦致寧想要掛掉電話,這時顧念之也開口了,她問:“小寧哥,你跟誰打電話呢?”
“……守憶。”秦致寧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傳聲筒,在溫守憶和顧念之之間傳話。
顧念之點了點頭,拿紙巾擦了眼淚,可憐兮兮地說:“是嗎?小寧哥,你走吧,你這尊佛太大,我這廟小,供不起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