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啊?”秦致寧一急,忙掛了電話,身子往前湊著,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出什麼事?你問我?!”顧念之瞪了秦致寧一眼,“都是你,把我面試的消息到處說,現在好了,有人不懷好意從中作梗,那些律所都把我拒了!——你滿意了?高興了?!”
秦致寧“啊”了一聲,有些心虛地別過頭,“……這個,也許是你自己能力不夠,你怎麼能怪別人呢?”
他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知道這不是真實原因。
以顧念之的學歷和能力,還有律師證,怎麼會連一個大律所的初級職位都拿不到?
“是嗎?”顧念之嗤笑一聲,“你別顧左右而言他。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面試的消息告訴別人?你只用回答是,還是不是。”
秦致寧沉默了,不敢說話。
“不說話那就是了。”顧念之展開邏輯推理,“你告訴的人,是不是溫守憶?”
秦致寧抿了抿唇,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他確實告訴了溫守憶,便又不做聲了。
“我又沒說錯吧?”顧念之站了起來,從沙發上拿起抱枕,朝秦致寧腦袋上狠狠打過去。
邊打邊哭訴:“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才拿到面試?!面試的時候明明說得好好的會要我,但是對方一做背景調查就不要我了,你說是我能力不夠?!”
“我告訴你,如果我能力不夠,對方根本不會進行到背景調查這一步!”
顧念之朝秦致寧豎起中指,惡狠狠地說:“我討厭你那個陰險的女朋友溫守憶!她這是要逼死我!”
秦致寧抓著顧念之的手,不讓她繼續比劃這種手勢,不悅地說:“是,我是告訴了溫守憶,但是她不是那種人,她不會插手你的事。”
“真的?你敢給她打電話,跟她當面對質?”顧念之指著秦致寧的手機,“你打,就問,她跟那四個律所的人熟不熟,她肯定騙你說不熟。”
秦致寧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機,他親眼看見顧念之這兩天希望又失望的樣子,對她不由自主同情起來,想了一下,還是給溫守憶打了過去。
剛一撥號,溫守憶馬上就接了。
剛才秦致寧突然就把電話掛了,她撥過去又不接,心裡很有些不安,一直在等著他的電話。
見他撥過來了,馬上接通問道:“阿寧,到底出什麼事了?”
秦致寧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來出了什麼事。
他鎮定地問:“守憶,你跟這四個律所是不是很熟啊?”
他說了四個律所的名字,溫守憶果然一口否認,“不熟,怎麼了?”
秦致寧看了看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