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繼續呢喃：“怎麼了？聽見這個名字就受不了了？”
顧念之狠狠捶了他一下，將他推開，回頭捋捋頭髮，不自在地說：“沒有，就是剛剛看見，有些驚訝。”
何之初眯著瀲灩的桃花眼打量她一會兒，像是在衡量她的話有多少真心在裡面，“是嗎？只是驚訝？不想打個招呼？”
顧念之白了他一眼，腦海里回放著剛才的場景，突然回過神，訝然說道：“那個女人是肖夜？！”
她迅速想起來，肖夜以前也是在俄國克格勃做特工，不過那時候，她用的是易容後的相貌，非常普通。
而肖夜的真實相貌特別美艷，就是那個留著一頭長捲髮女子的樣子。
她跟肖夜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對她太熟悉了。
不過剛才在乍一見到跟霍紹恆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的時候，她心神震撼，情緒激動，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根本沒有意識到那個坐在他腿上的美艷女人是誰。
何之初收回視線，點了點頭，抽了一口煙，說：“對，她是肖夜，也是琳達，她是蘇聯克格勃的遠東之花。”
顧念之愕然，“霍紹恆成了彼得，但是肖夜還是琳達？”
她記得那邊的彼得，是一個總是耷拉著眼皮，好像一天到晚睡不醒的男人，長相也極為普通。
“嗯。”何之初點了點頭，輕輕將菸灰撣入大海，“理論上說，因為我們這邊沒有霍紹恆，所以他就成了蘇聯克格勃遠東局的彼得。”
“……他就是那邊霍少的對應體，對不對？”顧念之緊緊盯著何之初，連他一絲一毫的表情都不放過。
第1528章 我恁死他
何之初低垂眼睫，黑暗隱藏了他的視線，清冽冷漠的嗓音在暗夜的海上直指人心，有著極強的穿透力。
他說：“是，他是那邊霍少的對應體。你看，這邊也有一個霍紹恆，你是不是死心了？”
顧念之被他的話激起怒意，昂頭說：“……死心？為什麼要死心？就算他是……霍少的對應體，我也不會死心！”
何之初呵了一聲，淡淡地看著她，“那你想怎樣？”
顧念之抿了抿唇，一臉倔強，想起剛才看見那人跟琳達卿卿我我，在臉上親得一塌糊塗，咬牙說：“——我恁死他！”
只要他死了，自然給那邊的霍紹恆掃清障礙。
何之初被氣得笑了，反問道：“你真的明白他是誰嗎？你要恁死他，還不如早點一頭撞死，免得惹出大禍！”
“他是蘇聯克格勃在遠東的王牌！十幾年來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的情報機構知道他的真面目！”
“這一次是為了美國的斯登，蘇聯跟我們交易，表現的誠意就是讓他過來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