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們哪有中計?”何承堅拒不承認,“我們本來就在評估這件事的真假和風險之中。他自己露了馬腳而已。現在評估完畢,我們不用為他承擔風險,h城政府明天會拒絕他的避難要求,限時讓他離開。”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以為真的有機可乘,可以從斯登這裡知道很多美國中情局的絕密消息。
但隨著斯登的爆料越來越多,大家發現他根本沒有爆多少美國方面的料,或者說,他對於美國方面的爆料,始終只有一個稜鏡計劃。
可這個計劃,並不算很大的秘密,因為大家早就知道,美國在監聽全世界,現在只不過有了實錘證明而已。
他爆出的別國的料,每一個都比美國的稜鏡計劃要駭人聽聞。
這要讓華夏如何相信他是美國的“叛徒”?
“蘇聯方面一定要帶他走。”何之初冷靜地說,“我會馬上安排他們接應離開。”
何承堅滿意地點點頭,既然說到蘇聯方面,他立刻想到蘇聯這一次表現出來的最大誠意,馬上問他:“那個遠東王牌呢?他怎麼樣?”
何之初說:“我們一直有人在觀察監視他。因為我們之前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是從他的行事方式來看,跟我們的情報符合,確實是克格勃遠東局的一把手。”
“……他跟念之呢?有接觸嗎?”何承堅很關心這一點。
因為他們都認為,這個遠東王牌是那邊霍少的對應點,那他和顧念之的關係,就不得不防。
何之初的心情極為複雜,他想了又想,低聲說:“他對念之沒什麼感覺……”
但是念之那方面,他就不敢保證了。
她雖然自己不承認,但是她看向那人的眼神像是有光,何之初發現自己無法忍受。
……
掛了電話,何之初收斂了煩躁的情緒,重新做好行動計劃。
他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去下面餐廳吃早飯,看見顧念之和那位遠東王牌已經在那裡了。
兩人都坐在窗邊的位置,並沒有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外面是靚藍的維多利亞海港,景色怡人,俊男美女,更加賞心悅目。
從何之初這個位置看過去,兩人面前的早餐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是誰照著誰的早餐點的。
何之初眸色沉沉,來到顧念之面前坐定,說:“起得這麼早?”
“嗯,昨天睡得早。”顧念之看了看何之初,“你一夜沒睡?”
